芙蓉閣的靜室中,蕭勉安然盤坐。
突然,蕭勉睜開眼睛,看著出現在靜室中的白七爺。
“三姐已經醒了,你小子不是要去見她嗎?若是再給我一壺上好的靈酒,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幫你……”
“抱歉!晚輩這裡的靈酒告罄了!”
“你!不會吧?你小子有求於我,就沒準備好足夠的靈酒?”白七爺這麼說著就想去翻找蕭勉的儲物袋,卻被蕭勉罵道:“好你個白七爺!這是要明搶嗎?有點尊嚴好不好!?”
“……”
“上回傲梅齋之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怎麼著,一壺四階靈酒只夠我去的路費,不夠我回來的路費了?”
“這……,咱們兩兄弟,分得這麼清楚幹嗎?”將手勾在蕭勉肩膀上,白七爺笑著言道:“要不,咱再去一趟傲梅齋?你是不知道啊!沈傲梅那瘋女人本就是打起架來不要命,見著我更是瘋上加狂,上回要不是我跑得快……啥也不說了!這回哥哥一定把她拖得死死地,保證讓你有來有回!怎麼樣?一壺四階靈酒,只要一壺四階靈酒,就保證讓你安然出入青萍居,偷香竊玉不說,還能給白錦堂戴綠帽子哦!”
“……,免了!我已經見過白采薇前輩了!”
連偷香竊玉都說出來了,蕭勉還真怕這老沒正經的白七爺嘴巴里再蹦出什麼更不堪入耳的言辭,不得不攤牌。
“啊?你玩我啊!三姐怎麼樣了?”
“七爺!您好歹也是準元嬰修士,如今令尊在岱宗山閉關,整個白家上下也就那老龍白浩平能與你一戰,你既這麼掛心白采薇前輩的近況,何不親自跑一趟采薇軒養心居?”
“哼!又給你七爺裝傻充愣?三姐固然好見,她身邊的花婆婆可不好對付!真要打起來,我也不一定是對手呢!”
“那花婆婆也是準元嬰修士?”
“準!很準!比我還準!”
“比之白浩平那老龍,他們倆誰更準?”
“這個嘛……告訴你一個內幕訊息哦!他們倆,原來是一對兒!後來老龍出軌,感情破裂了,你說誰更準吧!”
“……,老龍出軌?就那老態龍鍾的白浩平?”
“怎麼說話呢?好歹人家也是我七爺的叔輩!再說了,人家如今是老了點、渣了點,你還不興人家也年輕過啊?”
“……,七爺言之有理!”
“還不快告訴我三姐到底怎麼樣了!”
在白七爺再三威逼下,蕭勉總算將白采薇的近況說了一遍,其間數度,白七爺臉色鐵青,怒髮衝冠。
等到蕭勉說完一切之後,白七爺反倒像個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座椅上,取過一壺靈茶便往嘴巴里灌。
“白家……,呵呵!小子,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要破門而出嗎?”還不等蕭勉作答,白七爺就自顧自的說道:“當年,也就是三姐和李牧道那混蛋認識不久之後吧,為了經常出入白家,見到李牧道,三姐不惜答應幫老大他們煉製一些奇門毒藥,什麼鎮魂毒、噬魂陰毒都是在那時候研製出來的。那些奇毒大多隻有名字沒有丹方,三姐不惜以身試毒,這才落下了今日的病根,可以說,這是李牧道和老大他們害的!”
“李前輩並不知情啊!”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討厭他,卻不恨他,如今他被白家害死了,我甚至可憐他。可是老大和老二……,哼!我恨他們!身為煉丹師,他們自然比旁人更知道煉製那些奇毒要付出什麼代價,卻還是不斷的唆使三姐試煉各種奇毒,從而將這些奇毒列為白家秘而不宣的殺手鐧,是他們害了三姐!我不能救三姐,三姐也不聽我的,我只能……只能……”
蕭勉默默地聽著白七爺的言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了!三姐既然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想必,她是有決斷的吧?她該不會是想滅掉白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