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是哪裡來的這麼多靈石,竟然能夠拍下六階的流瓊金液?”
“別!千萬別這麼叫!您老是白家堂堂的二當家,白二先生,我不過是混跡於萬宗城中的一個浪蕩子,如何敢高攀呢?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怕還輪不到白二先生你來管吧?就算我這些靈石是偷的,是搶的,也輪不到白家管!”說著話,白七爺又喝了一口流瓊金液,這才指著白二先生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子早就和白家恩斷義絕,從此兩不相欠!”
“你!”白二先生被白七爺這番話說的震怒不已,卻見他身後一個老態龍鍾的老者上前一步,朝著白七爺指摘道:“玉溪!你好歹也是白家的子弟,怎麼能對你二哥如此無禮?所謂兄友弟恭,父慈子孝,你如今這般無禮……”
“好一句‘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白老龍,別他媽開口無禮,閉口仁義的,信不信老子在你老臉上畫個烏龜?”
“你……,孺子不可教也!”
那被白七爺戲謔為是“白老龍”的老者,面對白七爺的叫囂,卻是敢怒不敢言,一方面是因為白七爺向來是言出必行,無法無天,更可怕的是白七爺還真有那個能力!
“玉溪!你該不會是和那拔山尊者攪和在一起了吧?我警告你:拔山尊者幾次三番和我白家作對,總有一日,我白家要讓他知道是非好歹,你若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念舊情!”
“哈!隨你便!”
輕蔑的看了白二先生一眼,白七爺喝著流瓊金液灑然而去。白二先生看著白七爺的背影,臉色陰沉不定,猛然想起拍賣會還沒結束,白二先生冷哼一聲,轉而朝著拍賣會行去。
既然以《踏海訣》引誘拔山尊者一事已經破產,那便只有抓住另一件要務,務必要將改良的運氣丹丹方弄到手!
這一夜,註定是個多事之夜。
不光是萬宗城中,便是萬宗城外圍的一座廢棄礦洞裡,都熱鬧非凡,足足有四十名白錦衛密切監視著這處礦洞。
山崖上,白錦堂面無表情得臨風而立,他身後站著白蓁蓁和白元義、白元信兩兄弟,俱是臉色凝重。
良久,白錦堂輕嘆一聲。
“叫他們都回去吧!”
“這……,可是爹那邊還沒有傳來訊息……”
“他不會來了!你們也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裡靜靜。”
說完這話,白錦堂就再無言語,反倒是盤膝坐在地上。
這一舉動讓白蓁蓁看了臉色微變,白錦堂有潔癖的事情整個萬宗城都傳遍了,身為胞妹的白蓁蓁自然知之甚詳,怎麼今天白錦堂這麼大而化之了?難道,難道是因為那蕭勉?
白蓁蓁離去前還在想著這個匪夷所思的問題,卻是越想越迷糊,無奈之下,不得不隨著眾人返回萬宗城。
獨留下白錦堂一人,在夜風中的懸崖邊獨坐,不知不覺間,一抹輕笑劃上白錦堂俊逸的臉頰。
“蕭勉?呵……,有趣!越來越有趣了……”
被白錦堂惦記著的蕭勉,此時再度回到了幽閉空間。
白錦堂曾經讓人試驗過,尋常修士在小須彌山封山的情況下,觸及了限速禁制後並沒有被傳送到幽閉空間中,反倒是傳送到了這處廢棄的礦洞,這也是今晚白家眾人如此大張旗鼓的在這裡埋伏的原因。若是蕭勉知道此事的話,恐怕就不會那麼輕鬆地從陸九的小院中逃逸了。只是也不知道是蕭勉身具佛光的關係還是其他原因,觸及限速禁制的蕭勉並沒有出現在礦洞中,反倒是再度進入了神秘的幽閉空間。
蕭勉自然不知道這些,此時的他,時刻關注著鬼頭的變化。
蕭勉之所以定下誅殺陸九的計劃,給自己出口氣倒還是其次,主要還是受不了鬼頭的慫恿。要知道那陸九的金丹雖然被玉鋤老祖震碎,戰力大不如前,但他的魂魄強度可是實打實的金丹強者級別,對鬼頭而言有著堪稱致命的吸引力!
打從蕭勉知道陸九的金丹被玉鋤老祖震碎之後,蕭勉就知道陸九已經是個活死人了。
那玉鋤老祖豈是好相與的?
沒有當面擊殺陸九便是考慮到了人言可畏,但又豈會再給陸九留絲毫活路?
恐怕陸九所受的傷害比他自己以為的還要嚴重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