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元妍老祖之前說比鬥還沒有結束,那麼,此時的蕭勉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擊殺呂承志。
只因為,生死文書!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蕭勉竟然真有膽子在一位元嬰老祖的注視下,試圖擊殺對方宗門的精銳弟子。不過看蕭勉臉上的決絕神情,顯然他是認真的,若是元妍老祖不認輸的話,下一刻,呂承志的頭顱或許就會從他的脖子上分離開來。
“你小子……,好!算你狠!”元妍老祖本想利用自己的元嬰威壓壓迫蕭勉,可是那一瞬間,三股更加強大的威壓籠罩在她身邊,讓她不敢稍有妄動。那自然是書生等三名元嬰中階的修士在警告她,深吸口氣,眼見蕭勉已經舉起了拳頭,元妍老祖清冷的說道:“我認輸!我魔影宗——認輸!”
一言既出,全場譁然。
隨著元妍老祖親口認輸的聲音落地,本屆鬥劍會自然也順利結束。只是眾人大多沒有想到:本屆鬥劍會的最後一戰,在一番龍爭虎鬥之後竟然會是以這種方式畫上了一個句號。
更讓諸多押注呂承志勝出的修士們痛不欲生的是,蕭勉勝,呂承志敗,他們的所有賭注全部打了水漂了。
當然不可否認,這一戰確實精彩紛呈。
不論築基期修士如何感受,便是一些實力稍弱的金丹強者,也在蕭勉和呂承志兩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要知道無論是呂承志的假丹一擊,還是子午追魂釘,或者蕭勉的金鐘罩,鎏金戰傀,從本質上來說,都已經無限接近金丹修士層面的威能了。
即便是金丹修士稍有大意,恐怕也要被這兩人打個措手不及。
此等完全超出築基期境界的戰力,有一人便足以稱霸築基期,更何況此番鬥劍會竟然出現了兩個如此奇才。
只是此時這兩位奇才都是傷勢嚴重,呂承志心頭重創,蕭勉更是身中奇毒,自然不可能就近舉行鬥劍會排名賽的頒獎儀式,在雙方將受傷的兩人抬回去之後,七名元嬰老祖稍一商議,便決定先全力救治蕭勉兩人,再決定頒獎事宜。
不說元妍老祖臉色陰沉的帶走了呂承志,單說蕭勉,被丹丘生和冷凝玉直接帶到了厚土坪的厚德堂。
“師兄!這青色的血液,莫非是……”
“青花瓷!”
“果然是十大奇毒中排名最末的青花瓷?”
得到丹丘生的回答之後,冷凝玉原本就頗為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眼見蕭勉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便想給他服用療傷補血的丹藥。
蕭勉卻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想服藥,實在是不能。
只是聽說自己身體中的毒物是十大奇毒中的青花瓷,蕭勉就不免苦笑。
十大奇毒中排名第九的毒龍膽乃是七階,想來這排名最末的青花瓷也差不多,以他的體內毒舍利的能耐,看來還對付不了十大奇毒那種品階的毒物啊!
“你小子,現在還逞什麼強!?”
“師妹!稍安勿躁!”出言打斷冷凝玉呵斥的正是丹丘生,示意冷凝玉收起丹藥之後,丹丘生朝著蕭勉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方才在擂臺上你為什麼不主動服食丹藥,那我不管,但是我恐怕從今往後,你都不能擅自服用丹藥了……”
“怎麼?可是因為這青花瓷?”
蕭勉還在錯愕間,冷凝玉就急聲追問。
丹丘生點了點頭,解釋道:“師妹或許不知,這青花瓷的毒性並不強烈,別說是元嬰老祖了,便是尋常金丹修士都能夠抵抗的了。它之所以能夠列入十大奇毒之末,靠的便是它有一種很難纏的特性——誤中青花瓷的修士,全身血液會慢慢變成青色,在此期間,不能隨意服用丹藥,不然藥效會加重毒性,最後中毒修士將全身碎裂,宛如青花!”
丹丘生的解釋讓冷凝玉臉色煞白,反倒是蕭勉自己,在聽說青花瓷的毒性並不強烈之後便沒有太多擔心,只是覺得匪夷所思,沒想到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奇毒,至於不能隨意服用丹藥這一點,對於立志重蹈上古修士遺脈的蕭勉而言,實在是算不得什麼,就算不中青花瓷奇毒,他也不打算服藥。
“敢問師伯,這青花瓷可能根治?”
雖然蕭勉並不怕青花瓷的詭異副作用,但身上殘存著這種奇毒總不是什麼舒服的事,何況一想到自己的血液會變成青色,蕭勉就覺得怪怪的,便出言詢問丹丘生。
丹丘生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有的!一個便是你進階元嬰,在度過元嬰雷劫之後,會有一次重塑肉身的機會,那時別說是青花瓷了,便是再厲害三分的劇毒也會在雷劫洗禮下蕩然無存。”
“哼!這小子雖然有些小聰明,但要凝嬰可不是嘴巴說說的,便是師兄您也是苦修數十年才一步登天。難道真要這小子在沒有進階元嬰之前不服用丹藥?那也太……”冷凝玉的話還沒說完,丹丘生已經繼續說道:“還有一個辦法!世間一物降一物,青花瓷也不例外,有一件東西能夠將青花瓷的毒性從修士體內剝離出來,那便是——皓泥素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