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完成生死文書的蕭勉和呂承志遙想對峙,等待著裁判金丹的開賽令;臺下,眾多修士紛紛交頭接耳。
“誒!這位道友押誰贏?”
“誰贏?照我看,不是那魔影宗的呂承志,便是那五行門的蕭勉,反正是這兩人中的一個!”那人才這麼說著,猛然驚醒似得反問對方:“押注?怎麼?有人開盤口了?”
“可不是!”
“賠率多少?”
“呂承志1:1.5,蕭勉1:2!”
“呂承志的賠率這麼低?”
“廢話!經過之前和赤煉霞那一戰,如今誰敢低估呂承志的戰力?那赤煉霞一身頂階法器,功法神秘,修為卓絕,不還是被呂承志逼敗了?五行門的蕭勉雖然也有些實力,但是比之那赤煉霞如何?比之呂承志又如何?不堪一擊啊!”
“哼!我看未必吧?不然蕭勉的賠率為何也不過才1:2?若開設盤口之人真的篤定蕭勉必敗,必定會將那蕭勉的賠率再度提高,以此來吸引更多人呢!如此看來,蕭勉也不是沒有一線生機,不過比起呂承志來,確實是低了一些。”
“這不就結了?咱儲物袋裡的靈石可不是大風颳來的,呂承志的賠率雖然低了一些,但穩妥不是?反觀蕭勉的賠率雖然高一些,但所冒的風險確實太大了一些,不值當啊!”
“這麼說道友是押呂承志的?”
“不錯!你呢?”
“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咱倆果然都是不上臺的真英雄啊!”
“哈哈哈!道友此言才真的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與之彷彿的對話幾乎在同時間傳遍整個厚土坪,一時間,關於蕭勉和呂承志之間的勝負盤口異常火爆,雖然呂承志的賠率一路下滑,最後跌到了1:1.2,但絕大部分散修還是持著穩重的心態將自己的籌碼押在了呂承志身上;至於押蕭勉勝利的,不過寥寥數人,大多還是抱著爆冷門的心態押的奇寶。
當然像皇甫靈、向無情之流,則是直接下了重注。
詭異的是,在呂承志的賠率一路下滑的同時,蕭勉的賠率卻並沒有上升,這讓有心人暗生疑竇。
姑且不論臺下的賭鬥,臺上的比鬥,在金丹修士一聲令下,轟然開啟。
玄鋒劍、玄鋒盾、金牙劍、木角劍、水鱗劍、火尾劍、土爪劍,才一開始,蕭勉就將自己的玄鋒劍、玄鋒盾以及五靈劍盡數召喚出來,當然他只是用了三個神念,一念控制玄鋒劍,一念控制玄鋒盾,至於成套的五靈劍則是以另外一個神念御使,這樣雖然會顯得死板、呆滯一些,但畢竟可以省卻數個神念,要知道,以蕭勉築基期的修為能夠擁有多餘三個神念,絕對是修煉《分魂離魄大法》的功勞,而這本身就是蕭勉的底牌之一。
那邊的呂承志也是嚴陣以待,曦陽劍、金光鏡,甚至連他的殤陰劍也召喚出來,顯然是頗為重視蕭勉這個對手。
下一刻,玄鋒盾護身之餘,玄鋒劍當頭,五靈劍隨後,一先五後六道劍光宛如霓虹,以貫日之勢衝向呂承志。
呂承志也不甘示弱,頭懸金光鏡,放射出萬道金光,當頭對上一馬當先的玄鋒劍,其後曦陽劍和殤陰劍一左一右,宛如懷抱一樣將五靈劍整個包裹起來,竟是意圖以光影雙劍鬥五靈劍。
既然開打了,蕭勉的攻勢自然不會只有這些。
在飛出六把飛劍的同時,蕭勉體內金光一閃,數以百計的庚金神光從他體內飛射出來,也不凝結庚金神光劍,就這麼直接以神光的形態衝向呂承志。
呂承志正好也在運轉庚金神光,眼見蕭勉並不以庚金神光劍攻擊,劍眉微蹙之下,他也只得直接將庚金神光發射出來,若是他執意凝聚庚金神光劍的話自然就失去了先機。
不想,蕭勉就是要他這麼想!
呂承志修道三十餘年才有今天的成就,在庚金神光一道上的造詣自然也比修道十餘年的蕭勉更加深厚,加之呂承志專修庚金神光一道,蕭勉卻是五行神光兼修,五行齊頭並進看似威猛,但要想每一行的神光都練到呂承志那種程度,花費的時間也就相當於是他花費的五倍,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讓呂承志從容的凝結出庚金神光劍,因為他的每一道庚金神光都比蕭勉的神光更加凝練,也因此由上百道庚金神光凝結成的庚金神光劍,威能便比蕭勉的更大一分!
積羽沉舟,每一道庚金神光上的些微差距在凝聚成庚金神光劍之後,便會表現出巨大的差異。
蕭勉唯一能做的,便是趁對方沒有凝練神光劍之前,以快打快——雖然就算如此,他的每一道神光還是比呂承志的神光威力稍弱,但是這種差距卻並不會太明顯,也不算致命。
從昨天呂承志對陣赤煉霞那一戰中他輕鬆地凝聚九把庚金神光劍來推算,呂承志體內的庚金神光數量怕是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一千五百道左右,甚至很可能接近兩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