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哪裡知道,蕭勉和向無情今晚設的這個局,本身就是為了套住金狼那糊塗蟲,他荊楚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
當然經過一番接觸之後,便是起初居心叵測的蕭勉,也覺得荊楚和金狼都是可以結交的青年俊才,說不定日後自己行走南越乃至是遊歷中州時,還有仰仗他們的地方呢。
蕭勉雖然身為五行門核心弟子,但是私心裡,他對五行門的宗門歸屬感並不強烈,加之早期和宣朗的接觸以及寄居在他氣海穴內的鬼頭的教唆下,蕭勉骨子裡還是拿自己當一個散修來看待的,也因此,對於立志做一名散修的荊楚和憨厚到有些傻帽的金狼,蕭勉打從心眼裡覺得意氣相投。
這一點比之對待向無情更加誠懇,畢竟蕭勉和向無情的關係更加的現實而功利,乃是五行門和落花谷結盟的表現。
當晚,便在四個大男人把酒言歡,切磋較技間恍然而逝,自始而終,金狼都沒想起他失約於萬冬瑤之事。
次日,厚土坪的高臺上,看到萬冬瑤時,金狼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想上前去和萬冬瑤解釋一二,卻又被後者冷的發青的臉色嚇得不敢上前。
萬冬瑤看到金狼與蕭勉、向無情兩人聯袂而來時,原本還故作淡然的臉色立馬變得陰冷煞白,目光繞過金狼,直勾勾的釘在蕭勉身上——本能的,這位魔影宗的公主認定了昨晚金狼失約之事是蕭勉搞的鬼。
所以說,很多時候敵人比朋友更瞭解一個人!
萬冬瑤瞭解蕭勉,蕭勉同樣瞭解萬冬瑤。
在金狼掙扎著要不要上去和萬冬瑤解釋時,蕭勉突然在金狼旁邊耳語一番,金狼聞言一愣,瞪著一雙牛眼在萬冬瑤和呂承志身上轉來轉去,而後更是朝著萬冬瑤直行而去。
“你這婆娘,太不厚道了!”惡人先告狀一般,金狼瞪著大眼睛看著萬冬瑤,就在萬冬瑤被他的話說得一愣時,金狼伸手指著呂承志高聲說道:“你明明有相好的了,昨晚還邀請俺去你那裡喝酒作甚?莫非是想害俺金狼於不義!?”
金狼的嗓門本來就大,這麼一喊,可謂是人盡皆知。
萬冬瑤眼見金狼朝自己行來,本來還在想著要不要再勾搭一下這役獸流的傻大個,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便是以萬冬瑤的心計城府,也被金狼說的啞口無言。
如此一來,眾人可就都知道昨晚金狼沒有赴萬冬瑤之約了。
卻在這時,呂承志寒著一張臉走上前來。
“金狼,我會讓你為方才的話付出代價的!”
呂承志只是掃了金狼一眼,而後雙目中金光閃爍,金睛劍瞳神通化成兩道金光,直射向不遠處的蕭勉和向無情兩人。
兩人臉色微變,沒想到呂承志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向兩人下手。
當下就見向無情冷哼一聲,神木劍從他勃頸處的一個吊墜上飛射出來,直接攔截向了那道射向自己的金瞳劍光。
蕭勉則輕鬆多了,隨手凝結出一把庚金神光劍,與呂承志的金瞳劍光對撞在一起。
卻原來向無情的神木劍必須貼身佩戴才能夠不斷地成長,他便將地龍劍改變形態,煉製成了更小型的一個吊墜樣子,而後將神木劍孕育在其中,貼身佩戴;至於蕭勉,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苦練五行神光,雖然體內五行神光的威能還遠沒有達到大成境界,但他凝結五行神光劍的速度越來越快。
青色的神木劍和金瞳劍光交織在一起,青金雙色光芒鬥個不休,雖說五行金克木,但是那道金瞳劍光到底是無根之木,不久便給神木劍不斷地分割離散,最後被神木劍吞噬的一乾二淨;蕭勉的庚金神光劍在形態上則和呂承志的金瞳劍光差不多,兩者都是金色的小劍形態,煞是可愛,在空中對撞三計之後,便同歸於盡,沒有留下絲毫存在過的跡象。
呂承志就這麼看著蕭勉和向無情打滅了自己的金瞳劍光,卻並沒有再度動手,顯然他不過是在試探兩人而已。
眼見呂承志罷手不戰,蕭勉和向無情自然不會主動招惹對方,畢竟鬥劍會還沒結束呢,到時候無論是蕭勉還是向無情,都會有機會和呂承志在擂臺上好好較量一番的。
只是私下裡,蕭勉和向無情對望一眼,兩人都不免心有慼慼:沒想到才不過一段時間沒見,呂承志不但成為了假丹修士,便是那金睛劍瞳神通也已經小成,可以發動威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