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蕭勉若是執意要接近向無情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他激發別於腰後的迅雷翼,便是向無情退得再快,也不可能逃得過蕭勉的追擊——蕭勉相信,他煉體之術或許不周密,但是迅雷翼的存在絕不是向無情能夠得知的!
只是那樣一來,向無情固然是速敗,蕭勉的底牌卻一下子去掉了兩張,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蕭勉煉體有成呢。
關鍵還是迅雷翼,若是用得好了,或許能夠給呂承志那混蛋一個驚喜呢!
自始而終,蕭勉眼裡的敵人都只有一個——呂承志!
至於向無情、白蓁蓁之流,不過是他蕭勉名震南越州的踏腳石罷了!
這麼想著,蕭勉才想重新制定對付向無情的方案,拉開距離之後的向無情卻已經率先發動了攻勢。顯然蕭勉也明白了向無情的意圖,只要蕭勉不過分緊逼,向無情就不會將他精於煉體的事情說破;但若是蕭勉一味的想要逼近向無情,妄圖利用肉體能力擊敗向無情的話,他就只能將之公眾了。
如今看來,兩人倒是心照不宣了。
眼見蕭勉一時不動,向無情嘴角輕笑,手上摺扇合攏之後,朝著遠處的蕭勉便是揮扇一指。霎時間,一道宛如游龍的青木光華從扇骨頂端激射出來,直奔蕭勉而去。
蕭勉一愣,他雖然早就想到了向無情的摺扇必定也是一把品階不低的法器,卻沒想到向無情一上來就動用了那把摺扇,而且從那道青光的純正和迅猛看來,那把摺扇的品階怕還是頂階法器。
虧得蕭勉早就將金牙劍召喚了出來,當下御使著金牙劍便朝著那道青光衝去,青光迅猛,顯然是木屬性的靈能,蕭勉的金牙劍正是金屬性,剛好可以剋制那道靈光。
一劍過後,那道青色靈光果然被一劍斬成兩斷。
只是被斬成兩段的青光卻宛如一條巨大的青綠色泥鰍,斷身之後竟反而更加靈活,青光拉長體態之下,化成兩道更加細小的青光,和那金牙劍鬥在一處。
蕭勉劍眉微蹙,金牙劍再斬,將其中一道青光再度斬斷,那兩截青光卻再度變化,空中的青光數量增加到了三條,讓蕭勉一時之間也不敢再貿然出手,天知道向無情那把摺扇發出的這道青光到底會分化成多少道才是極限呢?
只是金牙劍不去斬那青光,那三條青光卻主動朝著金牙劍兜繞過來,蕭勉一個不防,那三條青光便化成了六段,而後六段青光再度分化,一下子便成了十二道青光,不等蕭勉收回金牙劍,十二道青光已經將金牙劍包裹起來,宛如一個青絲繭囊,將蕭勉的金牙劍生生的整個裹住,定在了半空中。
這還不算,那一度和玄鋒劍分庭抗禮的地龍劍,本來一直是黃光繞體,氤氳朦朧,突然地龍劍發出一聲輕鳴,原本寬大的劍身整個膨脹起來。
蕭勉情知有異,御使著玄鋒劍便斬擊上去,卻被地龍劍的黃色流光托住了劍身,而後黃光之中衝出一道碧綠色的流光,一個衝擊,竟將玄鋒劍磕飛開去。
蕭勉稍稍錯愕,要知道經過書生的重煉之後,玄鋒劍已經是最頂尖的頂階法器飛劍,如今蕭勉的修為雖然不過是築基期高階的修為,但因為他修煉的乃是《三清聖經》,本身體內的真氣無論容量還是質量,都遠非尋常修士可比。
這也是蕭勉敢於以築基期高階的修為參加鬥劍會的最大底氣所在。
不想以蕭勉如今的凝練真氣灌注到玄鋒劍上,還是被那道碧綠色的流光磕飛,那道流光到底是什麼東西?
下一刻,還不等蕭勉看個通透,那道碧綠色的光已經從地龍劍上分離出來,而後朝著蕭勉激射過來。
一把飛劍!
一把渾身碧綠,宛如玉琢的飛劍!
一把蘊藏在地龍劍中,一看便知是木屬性靈氣濃郁至極的極品木屬性飛劍!
卻原來整個地龍劍,都被向無情以落花谷的無上秘術煉製成了了一個劍鞘,雖然地龍劍的威能不減,但其實向無情真正的飛劍,反倒是地龍劍內部孕育著的——神木劍!
“好手段!好心計!”坐在高臺上的元妍夫人緩緩地收回目光,點漆似的一雙妙目在丹丘生身上流轉之後,朝著向流清淡然說道:“向谷主,令郎這一手應該是貴谷只聞其名、不見其形的‘嫁衣秘術’吧?以土屬性的那把飛劍為嫁衣,在其內部種下一顆木屬性的種子,再以嫁衣秘術催化,以土養木,直至孕育出一把‘神木劍’,此等手段,堪稱是逆天了!”
“元妍夫人過獎了!”
向流清始終是雲淡風輕,便好似聽不出元妍的挑撥之言。
丹丘生則更加淡定,好似擂臺上正被向無情壓制的蕭勉並不是他五行門弟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