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第四輪比鬥中,蕭勉和皇甫靈同時都有對手,只是以兩人的戰力,自然是瞬間便結束了戰鬥,雙雙晉級。
第五輪比鬥開始時,蕭勉本想提前離開,去載德堂打探一番虛實,看看丹丘生和三大元嬰達成什麼協議沒有。卻在一次無意間的掃視全場時,發現向無情正聚精會神的站在戌土丙字號擂臺邊,再一掃視丙字號擂臺,蕭勉恍然大悟。
此時站在丙字號擂臺上的,可不就是向無情的胞弟,向無忌!
眼珠一轉,蕭勉拜託皇甫靈照應一番蕭初晴,自己卻先行一步來到了丙字號擂臺,站在了向無情身邊。向無情自然早就發現了蕭勉的靠近,開啟摺扇,一派的風輕雲淡。
“向兄,你似乎對令弟的勝出,很有信心啊?”
“哪裡!無忌此番是運氣好罷了!”
雖然語氣平淡,但是向無情說這話時,嘴角還是不自覺的往上一翹,顯然也對胞弟的表現頗為滿意。
也怪不得向無情如此得意,擂臺上的向無忌如今已經是築基期高階的修為,他的對手也是築基期高階,不過卻是個散修,手上的法器雖然也有兩三把,卻都不過是高階法器,在向無忌咄咄逼人的攻勢下,只能是苦苦支撐,落敗不過是遲早之事。
眼見向無忌不過是仗著他那一攻一防兩件頂階法器在欺負那散修,蕭勉雖然不屑,卻也沒多苛責。
畢竟這個修行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向無忌手上的兩件頂階法器雖然不是他自己努力所得,但至少如今是在他向無忌手上,那便是向無忌的實力之一,只能說那散修倒黴了。
只是那散修雖然明知必敗,卻依舊咬牙堅持著。
這讓蕭勉對那散修倒是高看一眼,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以蕭勉的眼光來看,那散修註定是要落敗的。
向無忌根本就沒有將頂階法器的威能催發到極致,他這是在玩弄那名毫不知情的散修呢。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蕭勉不自覺的輕哼一聲。
向無情精於世故,稍一回味便意識到了蕭勉的不滿從何而來,眉頭一皺,向無情也有些不悅,一則是為了臺上的向無忌太不懂事,二則是因為蕭勉竟為一個散修看輕他弟弟。
在向無情眼中,散修,不就是用來踐踏的踏腳石嗎?
“向兄這位弟弟的實力倒是不錯,但性子未免偏頗了一些。”眼見臺上的向無忌好似貓抓老鼠一般戲弄著那散修,蕭勉漫不經心似得如此說道。向無情聞言卻毫不在意,淡然笑道:“他畢竟還小,玩心重些在所難免,倒叫蕭兄見笑了。蕭兄、皇甫靈師姐和傅青瓊師妹,應該都順利晉級了吧?”
“嗯!可惜小師妹到底沒什麼經驗,慘遭淘汰了。”
“呵!蕭兄就不要得了便宜在賣乖了!”一把合攏摺扇,向無情瞭然於胸的數落道:“聽聞方才萬宗原的尚前輩在擂臺場中驚鴻一現,不過片刻就煉製了一把頂階法器級別的飛劍,那把名喚冰稜的飛劍,如今怕就在貴宗小師妹手上吧?”
蕭勉聞言一愣,雖然方才書生煉製冰稜劍的事情無法隱瞞,但蕭勉也沒想到這麼快,向無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按照鬥劍會的規定,雖然臨時為百強修士都增加了一件高階法器作為獎勵,但是鬥劍會還沒結束呢,你那小師妹就手握頂階法器級別的飛劍,還是和她的冰靈根異常契合的冰稜劍,你讓我們情何以堪?”向無情半真半假的以摺扇敲擊著腦門,蕭勉沒好氣的說道:“煉製那冰稜劍的五階冰稜柱,可是從我的儲物袋中掏出來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蕭兄此言差矣!能請動萬宗原首席煉器宗師尚前輩出手煉器,你就知足吧!若是尚前輩答應給我開爐煉器,別說是五階的冰稜柱了,便是六階的靈材,我也一式兩份備齊!”
“萬宗原首席煉器宗師?尚前輩煉器的名頭這麼響亮?”
“……,蕭兄,多出去走走吧!”
“……,別說的好像羞於我為伍似得好不好?”
三言兩語間,兩人之間的關係轉而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