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丹裁判的一聲令下,蕭勉和荊楚的比鬥告一段落,荊楚棄賽,蕭勉晉級丙火擂臺廿強之一。
荊楚的戰力,無愧於他築基期頂階的修為,但他輸就輸在只煉了一把無殤劍,攻擊力雖強但攻擊手段卻匱乏,以至於蕭勉凝結出庚金神光劍之後,荊楚就明智的選擇了棄賽。
其實在蕭勉取出金牙劍與他鬥劍之時開始,荊楚就意識到此番自己怕是要無緣鬥劍會的百強了,因為蕭勉表現出的不僅是強大的財力,還是強大的信心和實力。
荊楚甚至不禁暗想:就算自己還有什麼手段,也不過是多陪蕭勉玩一會兒罷了!
玄鋒劍、金牙劍、庚金神光,這絕對不是蕭勉全部的實力。
只能說,他劍修荊楚的實力,只能夠逼出蕭勉如此的底牌罷了。
荊楚的主動棄權,讓臺下不少人扼腕不已,紛紛感嘆荊楚是純粹的劍修,這才惜敗於蕭勉的庚金神光劍之下。也有不少明眼人卻暗贊荊楚識時務,因為他們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多煉一把飛劍或者多修一樣秘術就能夠逆轉的局面。
蕭勉,這五行門碧波潭一脈惟一的男弟子,怕不是這麼好對付的呢!
擂臺上,荊楚的臉色倒沒什麼大的變化,蕭勉見之更是高看他一籌,當下嘴角輕動,暗自傳音給他。
荊楚聞言一愣,看向蕭勉的神色更加慎重,想不到蕭勉以築基期高階修為,就如此熟練的掌握了神念傳音之術。
這隻能說明,蕭勉在神念一道上也比荊楚更強。
只是對方邀請自己今晚相聚,又是所為何事?
狐疑間,眼見蕭勉神情坦蕩,又思及方才蕭勉主動收起玄鋒劍,以稍次一等的金牙劍和自己公平一戰,並在最後發出庚金神光前出言提醒自己,想來對方也不是陰險狡詐之徒,荊楚便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而後才一抱拳,轉身下臺。
看著荊楚單人孤劍的消失在人流中,蕭勉沉思片刻,這才走下擂臺。
因為今天是第七輪淘汰賽,此戰過後,炎柱峰的丙火擂臺便再無戰事,再加上蕭勉又和荊楚鬥劍良久,以至於等蕭勉這邊比賽完之後,其他九座擂臺也早就決出了勝負。
蕭勉稍等片刻,便見有兩位築基期高階的修士走上甲子號擂臺,開始新一輪的比鬥。由此可見,隨著賽事的進行,留下來的修士水平和實力都是漸長,不過若是方才的荊楚遇到的是這兩人中的任何一人,勝得怕還是那荊楚。甚至在進階百強之後,以荊楚的戰力,還是能取得一個不錯的名次的。
由此可見,荊楚的鬥劍會之路,算是斷送在蕭勉手上了。
眼見上臺的是兩個築基期高階的散修,蕭勉便沒了興趣,轉身就見不遠處的乙字號擂臺上白蓁蓁綠衣飄飄。
也不挪步,蕭勉側了側身子,便打量起白蓁蓁的比鬥。
白蓁蓁悠閒自得的站在擂臺一角,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他對面的那個修士卻上躥下跳的,好不歡快。
察覺有異,蕭勉不由聚精會神觀望,這才發現白蓁蓁雖然看似毫無動作,雙手一上一下的緊扣在綠色的水袖中,但是水袖微動間,便有一道道淡綠色而近乎透明的氣勁從白蓁蓁的水袖中飛射出來,其速至極,空中甚至隱隱有獵獵風聲作響,也就是這些氣勁,逼得白蓁蓁的對手毫無還手之力。
近乎無色的氣勁?
難不成,這白蓁蓁也和自己的大師姐皇甫靈一樣,是風屬性的異靈根?
不對!
皇甫靈的風刃無色透明,白蓁蓁的氣勁卻還是有跡可循的,不然就算白蓁蓁沒有動用全力發動攻勢,她的對手也不可能堅持到現在;而且皇甫靈的風刃在離體之後,還是能夠控制方向和進攻路線的,可是白蓁蓁的氣勁卻走著最筆直的軌跡,這才能夠讓白蓁蓁的對手躲避的稍微輕鬆一些。
何況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築基時引來了五氣朝元之象沖刷肉體的緣故,蕭勉對於五行靈能的感應一向極其敏銳,
他雖然無法感應到風屬性的靈能,卻在白蓁蓁身邊感應到了濃郁的木屬性靈能,而變異風靈根,按理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和其他屬性的靈根同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