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珍齋內堂,一桌比醉仙閣也毫不遜色的酒席擺在正中,赤煉霞推杯換盞,蕭勉和蕭初晴卻很少動作。
“別這麼不給面子嘛!老孃這酒雖然比不上謝胖子那壇由五階醉玲瓏稀釋的藥液靈酒,可也是道地的三階靈酒‘百果仙’,不光對築基期修士的修為有所裨益,而且還能駐容養顏哦,姐姐我之所以如此的天生麗質難自棄,全靠此酒!”
自說自話的,赤煉霞又是一杯灌下,毫無風度的打個飽嗝。
眼見蕭初晴滿是期待的看著自己,蕭勉搖了搖頭,輕嘆道:“既然是百果所釀靈酒,你便嘗一些吧!淺嘗輒止!”
蕭初晴聞言大喜,連忙舉起酒盞遞到唇邊,學著赤煉霞的樣子便來了個一口悶。
就在蕭勉大呼不妙時,蕭初晴的一張小臉猛地染上紅暈,望著蕭勉暈乎乎的傻笑。
“好……好酒……”
“這笨丫頭!”
又好氣又好笑的,蕭勉只得將手抵在蕭初晴背後,緩緩地注入溫潤的水屬性靈氣,幫她化開靈酒中蘊含的靈氣。
因為怕靈氣太沖會傷害蕭初晴的經脈,蕭勉並不敢太過急切,唯有運轉柔勁,一點一點的化開百果仙的酒力和靈力。
等蕭初晴臉上的紅暈漸漸消退之後,稍一思量,蕭勉從白玉飛天佩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丹藥餵給蕭初晴,這才將昏迷不醒的蕭初晴抱到一旁的躺椅上,幫她蓋好薄毯。
自始而終,赤煉霞只是看著蕭勉,卻不出言。
等蕭勉回到飯桌旁,便只剩下他和赤煉霞兩人。
“你對你這小師妹可真夠貼心的!她雖然還沒築基,卻也已經是練氣期大圓滿的境界了,哪裡會著涼?”換了個姿勢,赤煉霞伸手支著下巴,朝著蕭勉輕笑:“方才給她服下的是進階丹吧?雖然是築基用的進階丹,但也不是一般人拿得出手的。就算有,也不會隨便給一個小丫頭服用吧?小子,你的身家看來不錯啊,姐姐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要不然……,這樣吧!以身相許,你看如何?”
“大姐,是我有恩與你,又不是你有恩於我!”
“你!你小子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姐姐我倒貼給你,還是我佔了便宜你吃虧?”
反應過來蕭勉話裡的含義,赤煉霞頗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收起了玩世不恭之態,輕抿一口靈酒。
“雖說當日擊殺段天威那混蛋的乃是那位前輩,但他畢竟是因為救你才殺了段天威,換言之,你對我也算有恩。小子!聽說你和魔影宗的人鬧得很不痛快,我這裡有篇秘術,對你或許有用,你且拿著,就算不練看看也是好的。”
還不等蕭勉回答,赤煉霞就拋給他一塊傳功玉簡。
蕭勉伸手接過,好奇的將神念傳入玉簡,瀏覽起來。
只是才一接觸到玉簡的內容,蕭勉就猛地一震,看向赤煉霞。
“怎麼樣?可還滿意?”
“多謝大姐!這東西對我確實有些用處!”
“有用就好!也省得姐姐我想要以身相許都沒人要,這年頭啊,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搖了搖頭,赤煉霞又喝了一杯悶酒,自顧自得嘟囔著:“這個也不要我,那個也不要我,老孃還不稀罕你們呢!死胖子!別讓老孃逮著!”
蕭勉聞言一愣,赤煉霞口中的死胖子十有八九便是謝鷹,難不成她和謝鷹還是一對兒?
不過聽赤煉霞這話裡的意思,似乎謝鷹並沒有接受赤煉霞,那可真是有些說道了。
要知道赤煉霞雖然年紀大了些,卻還是風韻猶存,體態婀娜,容顏秀麗,反觀那謝鷹,體胖如球,大腹便便,結果還是謝鷹看不上人家赤煉霞,也難怪赤煉霞如此鬱郁了。
只是男女之間的事最是複雜,豈是蕭勉一個外人能夠看破的?
“大姐!飲酒傷身,就算是靈酒,也要適可而止!”勸慰一句之後,等赤煉霞飲下杯中之酒,蕭勉這才正色問道:“大姐主持這永珍齋,背後又有祥福商會撐腰,想來是見多識廣之輩,敢問大姐,手頭可有詳細的中州地理圖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