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金丹看著那藍色水幕一陣頭疼,心下不由暗怪自己大意,若是早點出手就好啊!
這小子真是奸猾似鬼,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自己的!
“前輩!小子不過是個築基期低階的小修士,此番參加拍賣會也都是宗門資產做後盾的,我哪裡有能夠入您老法眼的東西啊?要不,我這還有一百塊中品靈石,全給您?”說著不見對方回答,蕭勉自顧自得說道:“您真是找錯人了!方才我那師姐才是身懷宗門資產之人,您要找也該找她啊!”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上有什麼東西!若是現在交出來,我保證拿了東西就走,絕不為難你!”
“……,前輩如此篤定在下身上有寶貝,莫不是認識在下?”
“我數到三!你若再不交出儲物袋和那塊白玉飛天佩,休怪老夫不給你五行門面子!不給你小子機會!”
“前輩!有話好說……”
“一!”
“晚輩確實沒有什麼寶貝……”
“二!”
“數年前的坊市劫案,莫非也是前輩所為?”
“胡說!老夫身為……”話一出口,那黑袍金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便在這時,水幕內傳出蕭勉幽幽一嘆:“前輩身為陵川坊市駐守三大金丹之一,這麼打劫過往修士,陵川坊市不管嗎?欺我五行門無人嗎?段天威——段前輩!”
“……,小輩!你是在逼我殺你!”
“殺我這話,還是等前輩擊破這九曲天河陣再說吧!當然在那之前若是我師父碧落仙冷凝玉先來了,恐怕就是前輩您落荒而逃了!”
蕭勉這話讓那黑袍金丹臉色微變,碧落仙冷凝玉,這六個字代表的可是一個瘋女人,偏偏這女人打起架來不要命,在她手上吃虧的金丹修士可不是一個兩個了。
便在段天威沉吟不定間,蕭勉又言道:“何況就算我不道破前輩的身份,你就會放過我嗎?”
“好小子!算是把老夫看透了啊!”
這麼說著那人索性把身上的黑袍撤掉,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果然便是駐守陵川坊市的三大金丹之一,段天威!
與此同時,段天威雙手十指連動,一枚枚小火苗彷彿歸巢的蜜蜂一般朝著藍色的水幕衝去,每一枚火苗都會炸起一朵水花,相應的,九曲天河陣就會被削弱一份。只是九曲天河陣畢竟是四階法陣,加之五行水克火,一時片刻間,蕭勉倒還不虞有失。
但若時間一長,天知道九曲天河陣能夠支撐多久?
以防萬一之下,蕭勉已經將當初那件火烷衣穿在外邊,免得有火苗突然穿透九曲天河陣攻擊到他,腦海中更是和鬼頭再三商議,尋思著脫身之計。
玄鋒劍?不行!
玄冰盾?也不行!
法器級別的器物在金丹強者手上或許能夠威脅金丹修士,但是在築基期修士手上就只是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