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你沒事吧?”
“沒事!雖然出了些小意外,但總算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怎麼樣,百鍊鼎到手了嗎?”
眼見呂承志毫髮無傷,萬冬瑤明顯鬆了口氣,又聽對方問起百鍊鼎的下落,萬冬瑤得意洋洋的指了指自己的儲物袋,笑得明媚異常。呂承志也鬆了口氣,畢竟這回魔影宗能夠競拍到百鍊鼎也有他呂承志的一份功勞,算是投名狀了。
“呂師兄,你這份投名狀可真夠分量啊!”
眼見呂承志和萬冬瑤眉來眼去的,又猜到魔影宗能夠從落花谷手裡奪得百鍊鼎,必定有呂承志的貢獻。這種底蘊之物的競拍以他一個小小築基期修士的身家能起到什麼作用,想來必定是呂承志將五行門金霄峰一脈的至寶讓與萬冬瑤了,如此做法,即便蕭勉也頗為不齒,不免便出言諷刺。
“哼!你小子就是得罪了承志的混蛋?之前在陵川號門口的賬,姑奶奶還沒跟你算呢,你還敢……”
“姑奶奶?你是誰的姑奶奶?”皇甫靈也看呂承志和萬冬瑤這對狗男女不順眼,當下出言譏諷:“若是呂承志將來有了孩子,萬冬瑤你才真的當上姑奶奶了!你就等著吧你!”
這話一出,不光是萬冬瑤被她說的一愣,便是蕭勉和呂承志也一時反應不過來,而後蕭勉便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自己這大師姐平時不苟言笑,關鍵時刻說出這句話來,可真是殺傷力驚人啊!
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萬冬瑤對呂承志情根深種,偏偏兩人又差了一輩,這雖然也不是什麼禁忌,卻到底不足為外人道。只是若兩人以後真的結合,生下孩子,按皇甫靈今日之言,那孩子豈非要叫自己的孃親為姑奶奶?
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賤人!找死!”玉容煞白間,萬冬瑤便要下令八名黑影侍出手擊殺皇甫靈。皇甫靈梗著脖子視死如歸,蕭勉卻急忙叫停:“且慢!呂師兄,你就這麼由著外人欺負同門?”
“你小子臨死之前還有什麼遺言嗎?”
“看來呂師兄是打定主意要殺我和皇甫師姐了?”眼見呂承志溫文爾雅的點了點頭,蕭勉卻詭異的一笑:“呂師兄!呂大哥!你以為我會不知道拍賣會上那塊金中火就是你拿出來的誘餌?你以為我明知你是想引我下山欲行加害卻沒有半分準備?你以為家師這麼放心我們二人涉險就沒有絲毫後手?你以為就只有你有援兵我就沒有事先安排好退路?呂承志!你以為:你今天就一定能殺的了我蕭勉!?”
蕭勉每說一句話,呂承志的俊臉上就難看一分,到最後,他神色猙獰,便要出手攻擊蕭勉。
卻在這時,遠遠地傳來一聲呼喊。
“呂兄!蕭兄!適才拍賣會還沒結束你們就匆匆離場,不想向某人與二位到底有緣,竟在這荒山野嶺也能重逢,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伴隨著這聲呼喊,絲竹之音菲菲,百花之香嫋嫋,在呂承志難看到極點的注視下,落花谷的向無情從山道上徐徐行來,看見萬冬瑤還故作驚訝:“哎呀!這不是得了百鍊鼎的萬大小姐嗎?萬小姐不盡快回魔影宗將百鍊鼎放好,在這荒郊野外的,也不怕遇上殺人奪寶之事?”
“向無情!此事乃是我五行門內務,與你無關!”呂承志從牙縫裡蹦出這句話,蕭勉就連忙接道:“不錯!此事確實是我五行門內務,向兄、萬大小姐,還請袖手旁觀!”
“對!對!對!蕭兄弟說的不錯!”
看著萬冬瑤被蕭勉擠兌的咬牙切齒,向無情心頭暗爽。
方才拍賣會上,他被萬冬瑤生生壓了一頭,到手的百鍊鼎也落入對方儲物袋,他早就心懷憤恨。
以向無情的心思哪裡會不知道其中有呂承志搞鬼的成分,是以將這兩人恨得不輕。如今見到兩人在蕭勉嘴下吃癟,他自然是心懷舒暢,當下手搖著摺扇,輕鬆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