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蕭勉旁若無人的走出大堂,皇甫遠圖的臉色一陣難看。
“靈兒,不過就是一個剛剛築基的小修士,值得這麼對待嗎?”端坐在座椅上,皇甫遠圖頗有些不悅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而後又朝著跪在地上的皇甫英喝道:“還不起來!?”
皇甫英聞言一愣,又見皇甫靈沒說什麼,這才站起身來——其實比起父親來,他倒更怕自己的妹妹!
“剛剛築基的小修士?不錯!蕭師弟確實是剛剛築基,但就是他,能和築基期高階的你女兒打得不分勝負;就是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制服築基期中階的你兒子;也就是他,在練氣期時就能夠擊殺築基期巔峰修為的修士!”說到這裡,眼見皇甫遠圖臉色激變,皇甫靈來到其父身邊,低聲說道:“他不是一般的築基期修士,他鑄就的是——超品道基!”
“什麼!?”神色一震,皇甫遠圖朝著皇甫英怒喝:“不成才的東西!給我下去面壁思過,沒我命令不得出門!”
“慢著!把地龍劍和地龍巖甲留下!”
“妹子!那可是……”
“那是呂承風的東西!”
“我……,給你!給你!統統給你!”和皇甫靈冰冷的目光一注視,皇甫英明智的選擇了退讓,將地龍劍和地龍巖甲都交給皇甫靈,這才憤然出門而去。當著皇甫遠圖的面,皇甫靈將兩件頂階法器收入自己的儲物袋,而後說道:“不光如此,他還服用了化道丹,他得到了師父的玄冰盾!”
“化道丹?玄冰盾?嗯……,為父明白了!那你這回帶他來,是打算讓為父花些靈石,把此事擺平?”
“靈石怕是不行的!我聽青瓊師妹說過,這蕭師弟身家頗豐,尋常靈石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這……,那你的意思是?”
“敢問父親:我皇甫家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
“……,冰河珠!”
“冰河珠?不!沒入五行門之前我也以為那冰河珠是什麼不世珍寶,可是我拜入師父門下之後,才知道那所謂的冰河珠不過是一種蘊含著些許冰屬性靈能的結晶體,根本沒什麼大用!”說到這裡眼見皇甫遠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臉色,皇甫靈搖了搖頭,輕聲嘆息:“而且父親方才那番話也說錯了!我皇甫家最值錢的東西不是冰河珠,而是人——對於我等修行世家而言,只要人活著,皇甫世家就存在!”
“你是說,那小子竟能滅我皇甫世家?”
“他或許不能,但是師父能!”眼見皇甫遠圖一臉灰敗,皇甫靈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全看蕭師弟追不追究。若是他不追究,想來師父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皇甫家;可若是他追究,師父於情於理也必定要給他出頭。父親覺得:皇甫世家能抵擋一位金丹強者的怒火嗎?”
“你也說了,那冰河珠並不是什麼值錢的寶貝,就算給他了,他肯善罷甘休嗎?”
皇甫遠圖這話,顯示了內心的動搖。
“蕭師弟有一幼妹,乃是天生變異冰靈根,我只要說那冰河珠對其妹修行大有裨益,想來他是不會拒絕的。”
“……,好!此事便按你的意思做吧!”
“父親,還有一件事!從今天起,大哥就留在家裡,別去五行門了,具體的事務我會稟明師父!”
“這……,英兒此番雖然做錯了事,你也不能不讓他回宗門啊!”
皇甫遠圖這回真的急了,那皇甫英的資質雖然不如皇甫靈,但畢竟是皇甫家的嫡系長子,是皇甫家下一任家主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