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
伸手指著一臉輕鬆的蕭勉,方儒的腦門上已經開始出汗了——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出汗是什麼時候。
但是現在,汗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猶自不信邪的,方儒一遍又一遍的將自己的神念籠罩在蕭勉身上,卻還是一無所獲。
不光是方儒,便是斷雲濤和向流明甚至是冷凝玉也都將各自的神念籠罩在蕭勉身上,然而蕭勉身上一清二白,根本沒有其他的儲物袋。
“方堂主,看來你需要給我們三大宗門一個說法了!”
率先發難的不是蕭勉也不是碧落仙,卻是向流明。
方儒的臉色已是格外難看,說實話,二十塊上品雖然也讓他感到肉疼,但是想想自己之前的話,如果是讓他一個金丹強者向一個練氣期修士賠禮道歉,那還不如殺了他呢!
他方儒還怎麼混?
他陣宗堂還怎麼開?
就在方儒六神無主時,蕭勉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堂主,如今水落石出,在下倒要向方堂主和方小姐道個歉!”
蕭勉這一番話讓包括方儒和冷凝玉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方儒雖然狐疑卻還是鬆了口氣,冷凝玉卻一雙妙目緊盯著蕭勉,目光中滿是讚許和掩蓋不住的深思。
“之前晚輩無狀,得罪了令嬡,之後又對方堂主無禮,還望方堂主贖晚輩無禮之罪!”蕭勉彷彿一下子轉了性子,不再是之前的咄咄逼人,倒是變得謙恭有禮起來。方儒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看一旁的碧落仙只是含笑而立,似乎是預設了蕭勉的話,方儒這才如釋重負。不管如何,這都是一個臺階,方儒也是商場摸爬滾打之輩,上前兩步扶起行禮的蕭勉,親切的說道:“賢侄說的哪裡話!?你與慧兒年紀彷彿,正是該多親近親近,何來得罪之說?”
方儒只提蕭勉和方慧之事,卻對他之前的話隻字不提,此時既然連蕭勉和碧落仙都裝聾作啞,自然沒有其他人來強出頭,看看如今臉色絳紅的向流明,誰還會如此做?
此後向流明狠狠地瞪了蕭勉一眼,拂袖而去;斷雲濤和斷水流父子也相繼離去,只是那斷雲濤看向蕭勉的眼光頗有些耐人尋味;至於其他人,自然是四散而去。
看著四散的人流,方儒如釋重負,可再看看始終不發一言卻只是含笑看著自己的碧落仙和蕭勉,方儒就知道今天雖然躲過了大跌面子的危機,卻難免要大出血一次了。
人家五行門見好就收,給足了自己面子和臺階,自己豈能毫無表示?
方儒沉思一番,而後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取出一個渾圓精潤的漆黑陣盤,將之遞給蕭勉。
眼見一旁的方慧臉色大變,似乎要出言阻止,蕭勉哪裡還不知道這個陣盤怕是個寶貝,當下毫不謙虛的拿在手上。
方儒苦笑著搖了搖頭,沉思片刻,又取出一個小而精巧的儲物袋,恭敬地遞給一旁的碧落仙。
“此番誤會,錯在我陣宗堂,多虧冷仙子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這裡是十塊上品靈石,全當給冷仙子賠罪了!”
“方堂主客套了!”話雖如此,冷凝玉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比方才的蕭勉慢,收了那儲物袋,冷凝玉將蕭勉往自己身邊一招,而後攜著他躍上飛劍,朝著方儒微微行禮:“既然誤會已經說開了,此間事了,小妹先行告辭!”
“仙子慢走,恕不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