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旭日東昇。
“昨夜我雖不是專門為救你而來,但卻有救你之實,如此說來,當日我承諾的人情便算是還清了。此處雖然荒蕪,但以你的修為料來還不難出去。”說話間書生的身形緩緩升起,離地三丈時朝著蕭勉點頭示意:“你小心,我去也!”
話音未落,人影已無。
蕭勉呆呆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半空,心情好一陣低落。
放眼望去,周圍一片荒蕪,僅有的山神廟也在昨晚被淳于雄的自爆金丹弄得搖搖欲墜。
想到淳于雄,蕭勉又想起另一個人——淳于雄的徒弟——聶勝!
當時書生將淳于雄整個收進那本名為《尚書》的法寶之後,壓根就沒有管聶勝的屍體。一個機靈,蕭勉火燒屁股的跑回山神廟。果然聶勝慘不忍睹的屍體還陳在那裡,一個儲物袋孤零零的掉在地上。
一把抄起那個儲物袋,蕭勉患得患失的朝裡邊看去。
“發了!這下發達了!”
越看越是心驚,也不知道這聶勝是不是專門出來打家劫舍的,儲物袋裡光中品靈石就有近百塊,下品靈石更是足有五千——據蕭勉所知,這都可以堪比呂承風的身家了。
再說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蕭勉都不認識,但是能讓聶勝珍而重之的放在儲物袋裡的,顯然都是如今的蕭勉可望而不可即的寶貝。
聶勝儲物袋裡還放著一套繡有魔影宗標記的黑袍,顯然是類似於五行門的五行袍一樣,也不知聶勝是看不上還是為了掩飾身份,竟是將之束之高閣,沒有動用。
也正因此,這一套魔影宗內門弟子的法袍才得以儲存完好。
然而最讓蕭勉感到興奮的,就是那把在火雲嶺時差點殺死他的藍色飛劍,就靜悄悄的躺在儲物袋裡。
蕭勉還沉浸在一夜暴富的感慨中,門外突然響起一聲輕響,這讓蕭勉大吃一驚,可是還不等他做出反應,就見書生一臉尷尬的去而復返,眼見蕭勉手拿著儲物袋一臉戒備的盯著自己,書生做出一個瞭然的神色,卻不說破。
將那儲物袋小心地塞進自己衣服內層,蕭勉這才鬆了口氣。雖說元嬰老祖應該看不上聶勝的儲物袋,但等到東西真的到了自己懷裡,蕭勉才如釋重負。
可是問題接踵而至,眼前這位爺剛才還心急火燎的急著離去,現在怎麼又回來了?
“這個……小子,你認不認識去火雲嶺的路?”
“火雲嶺?前輩也要去火雲嶺?”
“這麼說你認識了?”
“原本是認識的,現在不認識了!因為我壓根就不知道現在自己身在何方,但如果前輩能將我送回陵川坊市的話,我就認識路了!”眼珠一轉,蕭勉計上心頭。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光靠自己回去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呢,放著眼前的順風車不用那才是傻帽呢!書生卻好似沒想這麼多,聽了蕭勉的話二話不說便取出那本《尚書》,將蕭勉往上邊一丟,駕馭著《尚書》便沖天而去。
蕭勉初見《尚書》嚇了一跳,腦海中浮現出金丹強者淳于雄被吸進書本的畫面,等到坐在書頁上才發覺書頁輕柔軟滑,勝似綢緞,顯然這《尚書》不光是殺敵法寶,還是飛行法寶,或許還有蕭勉所想象不到的其他功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