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和仙婕下得山來,來到一處草野爛漫之處,仙婕便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情感,立時抱住宗正哭出聲來,“正哥哥,仙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宗正撫摸著仙婕的頭,復又輕輕觸碰仙婕那潔柔的臉,手心傳來一陣暖熱,這感覺很真實,很貼心,“仙兒,你長大了,長得更美了,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了。”繼而,一把將仙婕的頭靠在肩膀上。
兩人一陣重逢的纏綿,四周紅花綠草環繞,草野芬芳漫漫。
待重逢的欣喜漸漸平淡,仙婕搽拭掉眼角的淚珠,掙脫宗正的肩膀,看到正哥哥戴著面具,忽而想到為何正哥哥要戴著面具,心中泛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便顫巍巍地伸出手,欲解去宗正臉上的面具。
宗正下意識地閃避,這愈讓仙婕感到擔心,不禁問道:“正哥哥,你為何戴著面具?”
“仙兒,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是武林各派的公敵,他們識得我,我若是不戴上面具,只怕又會惹來無端的禍患。”宗正解釋道,
仙婕卻還是很擔心,滿臉緊張忐忑,委婉說道:“正哥哥,許久未見到你了,我很想看看你的面容,可否解下面具,讓仙兒看一眼。”
宗正看出了仙兒的擔憂,想著經此大戰,身份暴露亦是遲早之事,便索性解開面具,將它盡情丟開,心中想到,既是死後重生,往後的每一天都要真正而活,再也不要活得委屈,再也不要有所顧忌。
仙婕看到正哥哥安然無恙,輕鬆呼了一口氣,緊張忐忑的心漸趨平靜,轉而莞爾一笑,滿是知足,為上天能夠讓自己再與心愛之人重逢感到知足,為上天能夠將一個完好的正哥哥送回自己而感到知足。
宗正看到仙婕開心知足的樣子,心中亦泛起一絲幸福的暖意。
經歷了生離死別,在極樂殿那樣的情形下重逢,兩人至今腦海中還飄過方才危急之時提心吊膽的情形。
“正哥哥,自你離開美人谷後,到底生了什麼事?”仙婕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疑問,待確認正哥哥安然無恙後,便問出了口。
宗正腦海中又翻湧起了那日在盤古峰崖下遭遇各大派高手圍攻的情形,便將美人谷谷主所遣任務,救忽必烈,盤古峰崖下被圍攻以及遭遇美人谷暗算的事一一告訴了仙婕。
“想不到,正哥哥在外面經歷了那麼多,仙兒卻絲毫不知,竟也沒能幫上忙,沒能與正哥哥一起應對危局。”仙婕聽完宗正所言,一陣感慨,心中無限自責,轉而又問道,
“那正哥哥是如何活下來的呢?”
宗正復又將盤古峰遇到師姐及拜入玄門之事告訴了仙婕,仙婕一時明朗,終於知道了正哥哥為何能夠破解極樂派陣法的原因,只是不免疑惑道:“這位師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她救過正哥哥,他日定要好好拜訪,感謝她救命之恩,若是沒有她,今生.....”
仙婕將到此不免頓住不語,而宗正卻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立時對仙婕說道,
“仙兒,記得你說過,你與你母親還有姐姐一同在盤古峰跳崖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那個姐姐還活著!”
仙兒望著正哥哥的眼神,聯想到盤古峰,似乎明白了正哥哥此言背後的意思,“正哥哥,你是說....”
“沒錯,仙兒,你可知,那師姐眉眼之間與你很是相像!”宗正答道,
“那你可有在她面前提到我?”仙婕立時緊張地問道,在世間,沒有什麼比得知親人還在世更為欣喜關切的事了。
宗正望著仙兒關心掛念的樣子,回覆道:“提過了,不過,她好似有所印象,卻始終記不得了,或許,她當日跌落懸崖,失憶了!”
仙婕聽到此,不免心有悲愴,“沒關係,只要她還活著,我就一定會找到她,讓她恢復記憶。”仙婕目光篤定,臉上透著三分悲傷與希冀。
待把仙兒的疑問回答完畢,宗正也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疑問了,便抓住仙婕的手安勸道,
“好了!仙兒要問的已經問完了,該輪到我來問你了吧!說實話,我也是一肚子的問題。”
仙婕回過心神,苦笑了一番,繼而說道:“好吧!正哥哥,你問吧!”
“仙兒,你身上的香毒可有拿到解藥?”宗正問道,
宗正此問立時勾起仙婕的另一疑問,未及回答,便掙脫宗正的手,關切地問道:“啊!對了,正哥哥,你那寒豆之毒如何了?”
宗正復又將仙婕的手攥在手心,安勸道:“仙兒放心,雖然還會偶爾作,卻已經無性命關礙了,倒是你,你那香毒究竟怎樣了?你放心,正哥哥一定會想辦法拿到解藥,解去你身上的香毒。”
仙婕想到正哥哥為了自己先前所受之苦,便只回道拿到了解藥,卻並未提及解藥只是暫時壓制香毒的解藥,並無根解之解藥一事,為了打消宗正的顧慮,她還特意取出了那瓶為期三年的藥瓶。
然宗正卻一下子現了當中疑竇,遂反問道:“為何拿到了解藥,卻還要隨身攜帶這樣一瓶解藥。”
宗正望著仙婕,仙婕眼神似有閃躲,支支吾吾地回道:“因為,因為我體內的香毒有些時日了,所以需要定期服用一些解藥才能慢慢解完體內毒素。”
“真的是這樣的嗎?”宗正心中總覺著不對,便又反問道,
“難道正哥哥不相信仙兒?”仙婕故意說出此話,並裝作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