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幾個回合後,悲哀大為詫異,此女所用的武功竟是永珍派的武功,永珍派雖有收女徒的規矩,可是像仙婕這般功力深厚的女徒,自己從未聽聞,想著便加了幾層功力。
仙婕見悲哀越來越厲害,便順手拾了個樹枝,直接使出總監劍術中的狠劍路數。
悲哀與步聽後交過手,也識得宗劍派的劍術,他見仙婕使完永珍派的功夫,忽而又使起宗劍派的劍術,一臉驚詫,此女究竟是何來頭,竟然又會宗劍派的劍術,宗劍派從來不收女弟子,卻不知她師承何處。
兩人打鬥之際,仙婕身上忽而掉下一幅畫卷,悲哀搶先一步搶奪在手上,仙婕正要出手取回,悲哀飛身退開三丈,順手解開畫卷,待畫卷舒展開,悲哀見到畫像中人,神色大驚道,
“怎麼是他?”
仙婕聽到悲哀此話,立時疑問道:“你認得畫像中人?”
悲哀說道:“當然認得,就在幾個月前,我們還在一起呢!”
仙婕對悲哀沒有好印象,望著悲哀似若嚴肅卻又不正經的樣子,覺著有詐,先前的喜悅之情忽而又變得凝蹙,便對悲哀說道,
“大師既然識得此人,可否說說此人性情如何?”
悲哀知道仙婕此話背後的暗意,也心知自己先前的胡鬧已經在這位姑娘心底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有此警惕之心,也實屬正常,便一本正經,異常嚴肅認真地回覆道,
“此人很有正義感,愛打抱不平,也很講義氣,頗有智慧頭腦,是個可塑之才。”
仙婕聽此,便知道眼前這位和尚倒是確實與正哥哥相識,只不過,怎可知他就是正哥哥的朋友呢?不禁還是心有警惕戒備。
“不知大師如何稱呼?”仙婕轉而客氣地詢問道,
悲哀並未打啞謎,而是雙手合起,頗為坦然真摯地說道:“老衲法名悲哀。”
“悲哀,”仙婕聽到這個名字忽然想起些什麼,只那一瞬間便記起了與正哥哥在美人谷相逢的那夜,正哥哥講述了自己在外的遊歷,特意提到了悲哀,故而,仙婕腦海裡對悲哀大師印象算較為深刻,便一下子記起了悲哀的名字,不禁指著悲哀失聲道:“哦!你就是正哥哥說的那個不正經的老和尚。”
仙婕先前的警惕瞬間放下,轉而對悲哀報以友好客氣地態度。
悲哀聽後立時耷拉著臉,撅著嘴,很不開心,“他就是這樣說我的?豈有此理,我哪裡不正經了!”悲哀很不爽地說道,
仙婕看到悲哀可愛的一面,忽而覺著眼前的老和尚還真是和正哥哥所說的一模一樣,活脫脫一個老頑童。
“大師哪裡正經了?明明一個出家人,卻對我一個小女子言語輕薄,舉止還如此輕浮,更是出手無緣無故地欺負我一個小女子。”仙婕替正哥哥辯解道,亦是帶著自己對悲哀方才舉止的幾分苛責和抱怨。
悲哀忽而輕笑了一下,捋著鬍鬚說道:“呵呵,剛才,剛才是鬧著玩的嘛!已經很久沒有人跟我說說話了,好不容易見著你一個小姑娘,你二話不說便要走,豈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那我自然要教訓教訓嘛!”
“那大師還要再教訓教訓嗎?”仙婕反譏道,
悲哀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不了!我哪裡教訓得了你啊?”臉上一陣慚愧,說著便將畫卷遞迴給仙婕,忽而又問道,
“不知道姑娘和畫像中人是什麼關係?”
仙婕支支吾吾道:“我們,我們,我們一起長大,我們是,是,”仙婕一時不知以何身份應答,若是夫妻,卻也在美人谷行過夫妻之禮,可是,卻也不是真正的夫妻,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悲哀見仙婕吞吞吐吐的樣子便直說道:“哎呀,算了,老和尚我已經猜到了。”
仙婕臉上一陣暈紅,望著悲哀問道:“大師猜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