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川城外微風忽起,烏雲漸趨遮蔽皓月!
一聲清脆的碗筷碎裂聲從城裡的司徒府傳出,猶如一把長空利劍劃破天際,刺破了城裡的寧靜。
“不好!飯菜有毒!”司徒博文大聲叫道。
“我怎無感覺?”司徒夫人任婉珺疑問道。
“這是化功散,無色無味,只有內力深厚的人才會對此毒有所反應,以前聽一位前輩說過,沒想到此毒當真存在!珺兒,高手將至,你速帶孩子走,切莫管我!”
司徒博文臉色有些難看,鄭重叮囑道。
任婉珺趕緊從奶孃處叫過兩個女娃子,這兩個女娃,大女名喚玉悠,二女名喚仙婕,兩人年紀雖小,卻也長得秀氣標誌、靈氣逼人。
大女比二女長四歲,故而也更體貼懂事,看見父親慘淡的臉上佈滿汗珠,忙問道:“爹爹!您怎麼啦?”
司徒博文兩隻手分別撫摸著兩個孩子說道:“我沒事,孩子,待會孃親自會帶你們走,你們一定要聽孃的話!”
“嗯,阿爹!”玉悠和仙婕同時答道。
司徒夫人拉著兩個孩子正將要走,忽然聽到嗖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司徒博文當即喊道:“不好!箭雨陣!”
說罷司徒博文手掌蜷曲交匯,調動全身真氣使出永珍混元氣功,將一家四口護在身後。
上千枝利箭穿過窗戶,勁力十足地朝室**來,
箭鋒碰到永珍氣波皆立時停在半空,
司徒博文接著收住真氣,呼叫內功轉瞬便將所有箭雨震了回去。
立時,司徒夫人掀開桌臺,以掌運力擊於地板。
但見一塊方形地板彈射開來,露出一個地道口。
司徒夫人快速地將兩位小姐推入地道,心想:“看此情形,敵人已經將司徒府層層包圍,敵人下毒在先,定是有備而來,文哥此番怕是凶多吉少了,我夫妻二人死也要死在一起。”
司徒博文看出了任婉珺的心思,厲聲喝道:“夫人,快走啊!再不走,大家都走不了了,稚子年幼,此密道不能出城,脫困之後還需夫人護二女周全啊!”
司徒夫人聽到其夫所言,復又望了一眼嬌俏幼小的兩個女兒,哭泣道:“文哥,你放心,就算拼了這條命,我定要護咱們的孩子周全!”
說罷便徑直跳入密道。
司徒夫人淚珠含情地望著司徒博文,依依不捨。
司徒博文異常冷靜,他深知如此危難關頭,縱使千般不捨亦要當機立斷。
道了聲:“珍重!”便一揮衣袖把地板蓋上了,紋絲即合,絲毫看不出破綻。
忽然司徒博文頓時感覺廉泉、中府二穴真氣冒騰直竄,繼而湧至肚臍上的神闕穴,一時之間,全身真氣紊亂!
立時蹲坐調息,頓覺糟糕,“不好!我動用內功越多則內功化去越多!”
未等調息的機會,一枝巨箭便穿透大門,烽火般射來。
司徒博文立身彈起,雙掌夾住尖鋒卻被射力推到三尺開外以堅步止住。
突然箭身自裂,從箭身射出無數小箭。
司徒博文猝不及防,拼命閃躲,仍不防被一枝利箭射中左臂。
他忍住疼痛當機立斷將箭身拗斷。
箭身剛斷,則琵琶聲起,每一道音符都如一把尖刀貫以深厚內力向司徒博文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