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嘿,是藍嗎?你知道彼得在哪裡嗎?他今天沒有來上課,手機又關機了。”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來。
“恩,是我哈利,我和彼得都在家裡,不過你可能要幫我們請個假,還有,我需要幾盒你們公司的綠惡魔生物纜線,還有多一些的腕錶發射器。”講到請假,張藍不由得抿了抿嘴唇。
“這些當然沒問題,為什麼要請假?是不是病了?要請幾天?你那邊我不知道,但是彼得和我一個班級,我已經幫他點到了,你讓他不用擔心,今天上課的是卡門教授,管的可不嚴。”哈利一口答應下來,還很輕鬆的打著趣。
為什麼要請假?一時間卻是張不了口,這個理由他真的不想說。
沉默了幾秒,電話中傳出上課鈴響的聲音。
“嘿,藍?你還在嗎?快上課了呢,你要是不說我就掛了喲,我可是要拿獎學金的好孩子。”哈利許久沒聽張藍說話,還以為對面已經沒有在聽電話了,
“哈利,本伯父...他昨晚...昨晚被劫匪槍殺了。”張藍艱難的開著口,哈利經常來家裡做客,對於本伯父的感情也不淺。
“......”
電話那邊的哈利沉默了一陣,並沒有說話,反而是傳出了一個年長的聲音,問哈利要去哪裡,該上課了。
年長的聲音漸漸遠去,想來是哈利起身離開了教室。
“藍,愚人節都過去了,這種玩笑還是不要開的好。”直到這時,哈利才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的顫音。
張藍從小就是三人中最懂事的人,一直都是扮演著兩人哥哥的身份,他知道張藍很敬重本伯父,絕不會拿這個開玩笑。
飯哈利依然希望,這是一個玩笑。
張藍:“......”
見張藍沉默以待,哈利也是緊緊的咬著牙,想要說幾句安慰的話,又不知從何說起。
就這樣,兩個人都不說話,話筒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等我半小時就到。”哈利講出這段話後,以一陣汽車發動的馬達聲結束了這通電話。
站在走廊,張藍手裡舉著手機良久,聽著結束通話的“嘟嘟”聲,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半個小時就在彈指間過去了。
遠遠地從屋外傳來馬達的轟鳴聲,聲音漸漸的靠近,隨著一陣急剎車的聲音停止,屋子那破碎的大門被開啟,一名白人男孩推門而入,手裡提著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
男孩渾身帶著典雅的氣質,卻又有著一絲溫和的陽光,讓人不由的心生親近感,只是現在男孩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一臉的生人勿近。
張藍就坐在客廳裡,男孩一眼就看見了他。
“藍,到底怎麼回事?那個該死的傢伙抓到了嗎?”哈利迫不及待的追問,手裡的手提箱隨意的仍在了門口。
“哈利,小聲點。”張藍向身後梅伯母的房間瞧了瞧:“梅伯母剛剛睡下,我們去彼得的房間說。”
二十分鐘後,彼得的房間內,哈利臉色悲怒的怒視著彼得,就在方才張藍中立的述說下,哈利很明白本伯父的死,彼得要佔最大的責任。
哈利咬著牙齒,拳頭捏的很緊,陰晴不定的瞪著彼得。
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他相信本伯父的去世,彼得是三人中最痛苦的。
一時間,這片小小的空間安靜的可怕,除了偶爾屋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就剩下哈利沉重的呼吸聲。
“兇手還沒抓到是嗎?有沒有照片?”哈利畢竟是奧斯丁的代理執行總裁,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彼得也不敢多說話,將從警察那拿來的畫像影印件遞給哈利,生怕惹怒哈利,昨晚被張藍打的那一頓,他還記憶猶新。
他是三人中年齡最小的,一直都是被照顧的一方,他對哈利和張藍髮自內心的尊敬。
哈利接過畫像影印件,認真的看了一下後,確定自己記住了這個面孔,用手機拍攝了一張照片,他要發動自己的資源找到這個該死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