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士兵洗腦監獄?
這在張藍聽來,是多麼刺耳的名字。
但,這卻是他親手為人類,透過人類的法律,說爭取來的。
張藍默默無語,他用力揉揉了臉,禿廢之意彌散,精神頭嚴重的有些疲憊了。
良久,張藍開口了。
“吸血鬼,你說。”聲音沙啞非常:“我當初上議院反駁‘變種人等級法案’,是個錯誤呢?”
“或許,沒有我的話,他們還能夠藏好,不至於像現在,窩蜂窩蜂的自己朝著牢籠擠過去!”
說到這,張藍已然是嘶吼起來了。
“政府那群廢物,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合法公民的嗎?人體研究實驗?啊!這就是我直為止戰鬥的美國?這就是我直為之保護的政府?”
“還有,是,你們普通人對人類有不信任感,認為我們是異族,拿我們實驗,這點我算你們人類是對的......那用普通人做實驗呢?”
“這就是你們人類的正義?你們人類所說的民主和平?”
&nd就是個屁!!!”
張藍在那咆哮著,狀若癲狂,雙眼中佈滿血絲,顯得異常猙獰。
弗瑞見此,張了張嘴,卻是現他竟然找不出什麼藉口反駁張藍的話,最終,只能弱弱的辯解句。
“他們用的是死刑犯,本來就要死......何不為人類做點貢獻?”
“呵呵!!!”張藍神經質的低聲笑了起來,幽幽的反問:“這話,你自己說出來,你信嗎?”
“都是死刑犯?有那麼多的死刑犯嗎?”
“就算有那麼多死刑犯,那用我們人類做人體實驗,就是該的了嗎?”
弗瑞:“......”
弗瑞徹底沉默了,這次的確是自己國家做的太過分了。
儘管其中有多方面的原因,卻是不得不說,這次的十大國,做的實在是太急切了。
打著人類安危大義的大旗,就可以肆意枉視人命了?
不見得。
張藍看見弗瑞沉默了,臉皮抖了抖,最終還是沒有再出口指責什麼,憤憤坐下。
錯也不在他,畢竟,現在的他也只是被矇在鼓裡罷了。
稍稍調整情緒,張藍盡力壓下自己的怒火,努力讓思路冷靜下來,帶有情緒色彩的任何決定,都必然是不明智的。
特別是他現在即將打算做的,更加的需要理智的判斷。
平穩下情緒後,張藍思路告訴轉動,最後定格在了當前最應該處理的事情。
“吸血鬼,宇宙魔方你應該已經獲取了吧?研究進行到了第幾階段?”張藍直接單刀直入。
“你又看到了什麼?”弗瑞眉頭團的團糟:“這個目前是神盾局最高的機密,你......”
“夠了,吸血鬼!”張藍喝斷弗瑞的推脫,他沒有心情再打太極了:“現在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即便你已經進入第二階段,那個能量武器的威力,也不足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