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來錯地方了,想要鋼鐵戰衣?自己來搶吧!”
眼見戰鬥觸即,張藍的想法卻不是著裝神聖衣,而是揮手,身上時刻攜帶的【砂之鎧甲】融為砂流,化為只大砂手,把捏住邊佩珀的腰部,將其推送出段距離。
他現在的防禦,有著神聖衣的自動護體,站著給託尼炮轟都不會有事,但是佩珀可不行,她就是個普通女人,這要是被餘波攻擊到了,那可就後果不堪設想了。
而另邊的託尼,原先還是氣勢洶洶的模樣,看見張藍那獨有的控砂能力出現,並且還沒有傷害佩珀,而是保護她,手中的能量炮緩緩散去充能,疑惑的語氣從頭盔下傳來。
“真的是你嗎?藍!”
“net,託尼你要不要這麼謹慎?我以為會有盛大的歡迎儀式呢,結果你就這麼對我?”
“你憑什麼證明你是藍?就憑個控制砂子的能力?”託尼依然不信。
張藍見此,臉黑色的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幻影戰衣,直接穿戴上去,藍色流光閃過,世間獨無二的幻影戰衣再次在地球上出現。
“現在呢?你這個話癆!”張藍語氣很是吐槽。
那邊的託尼見此,沉默了下,不但沒有停止戰鬥的打算,此前暗下去的能量炮反而亮了起來,連續兩炮直接射。
張藍下意識的就要閃過身去,又是想起身後的絕世酒櫃,稍有些不忍,就是這麼絲遲疑,結結實實的捱了這兩炮。
“嘭!”
“嘩啦啦啦~”
被強大推進力的能量炮擊中,毫無防備的張藍當下就是打著旋撞擊在身後的酒櫃上,這下子他不用再糾結了,因為全部都碎光了,所有的陳年佳釀,都是化為廢水流淌在地上。
“轟!”“轟!”
“轟!”“轟!”
“轟!”“轟!”
那邊,託尼卻是沒有絲毫要停歇的樣子,朝著躺在酒櫃廢墟中的張藍連連開了十數炮,這才是停了下來,身上的mk7號脫離武裝,飛回到武器櫃中保養充能。
而此時的張藍,躺屍般的靜靜躺在下層樓的廢墟中,身上的幻影戰衣坑坑窪窪的,想要再次執行飛行任務的話,怕是要進行次大的修整了。
並不是張藍躲不開,而是他根本就沒打算躲。
已經是拿出了幻影戰衣作為證據,沒有人比張藍再更有資格證明他是張藍了,託尼卻依然開炮,這隻能說明,託尼在掩飾什麼,他透過這洩掩飾另不為人知的秘密。
張藍猜測,最大的可能是託尼在戰衣裡又哭了。
所以,還是動不動的配合被轟就好了,反正也不會有半分的疼痛——要不是張藍刻意不躲避,開啟寫輪眼的他,完全可以手個,把託尼的能量炮全部捏碎了。
“上來吧,你這個傢伙,為什麼不直接死了算了?還要回來禍害我的傢俱。”託尼站在牆邊的缺口,言不由衷:“哦,天吶,我的美酒!全都沒了,張藍你要補償我!”
下面的張藍見此,很是不爽的意念動,幻影戰衣化為卡牌落入手中——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再做抹眉心的動作,卡牌的使用意念動即可。
身形閃,張藍就是回到了之前的樓層,隨意找了個沙坐下,滿臉的不悅,口氣也是差的很。
“本來從阿斯嘉特帶了五百年份的酒過來,但是你竟然是這麼歡迎我的,就不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