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的耐性確實是有限,但陸森的耐性同樣是有限的。
“白警官,我是不是也曾跟你說過,千萬不要拿著槍指著我的頭。”陸森語氣冰冷,如同是炎熱的夏日那般,瞬間就到零下。
“哼,你以為這樣說就可以對我進行恐嚇?”
“我不是在恐嚇你,我現在是在提醒你。”
白謹手中的槍稍微用力一些,“姓陸的,你不要太囂張。我可是三番四次……”
白謹的話還沒有說完,手中的槍突然間不翼而飛。
白謹愣了幾秒。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陸森手裡。
陸森將槍指著白謹的頭。
“你想幹什麼?”白謹沉聲道,“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沒?”
陸森面無表情:“白警官,看在我們大家這麼熟悉的份上,我倒是想問一問,讓人用槍指著頭的感覺如何?”
白謹冷冷道:“陸森,你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放心,除非你敢開槍。如果你不敢的話,等下你就會很慘。”
“白警官真把我看穿了,事實上我還真的不敢開槍。”陸森淡然的笑了笑,“可是,每個人都是有極限的。我不敢開槍,不代表你就可以對我亂來。”
說完,陸森將槍還回給白謹。
“如果你想談事情的話,就收起你那些驕傲的性格。”陸森接著道,“在我的面前,只要我願意的話,你任何驕傲都可以不存在。就像譚品超那樣,就算他在活著之前,他在我面前,都可以說連一點驕傲都沒。”
白謹接過槍,準備再次對著陸森的腦袋,可是在看到陸森的眼神時,她猶豫一下,最終沒有那樣做。
陸森此時的眼神很可怕。
那種眼神讓白謹很陌生。
平時見到陸森的眼神,儘管他有時候也會憤怒,但那至少是憤怒,不會讓人感到可怕。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不一樣,那種可怕性,就你是看到一個可怕的人一樣。
白謹這些年來,任何的罪犯都遇到過,各種危險也經歷過,可是她都沒有像剛才那樣,與陸森的眼神對視著給予她的衝擊那麼大。
“你最好跟我老實說清楚譚品超的事情,不然你就算再厲害都好,你還是脫不了干係!”
白謹將槍收回來,她也不想真讓大家一下子就鬧得這麼僵。
陸森看到白謹將槍收回來後,臉上的表情慢慢的收回去。
“白警官,其實關於譚品超的事情,難道你們警方那邊連一點線索都沒?”
白謹神情緊鎖著,柳眉也是緊蹙。
好一會白謹才開口道:“沒有。”
“屍檢呢?”
“沒有屍檢。”
“嗯?”
白謹沉吟片刻,接著才輕嘆道:“我們想要屍檢,可是譚家那家阻止,不讓我們警方派法醫過去屍檢。因為譚東河本身就是醫生,而且聖瑪莉有很多醫生他們同樣擅長於屍檢這方面。當我們提前屍檢時,譚東河直接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