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不就一個小姑娘嗎?有什麼好怕的?咱們這麼多人,還有槍,收拾她倆不就老鷹捉小雞一樣簡單嗎?”
“那小丫頭會用蠱,太邪乎!咱們目標是把程以沫帶回去,不能太節外生枝。”
“蠱?假的吧?都是騙人的!”
“噓……先別說話,那個小姑娘走了,程以沫還在!”
“準備行動!”
當阿田捧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快步回往千巖苗寨的石番家時,程以沫獨自一人坐在河邊的石頭上,手撐下巴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回想著她和哥哥的一點一滴。
兩個女孩都沒注意到,就在不遠處的林中,有一夥不速之客,正悄無聲息地從林中走出,快速向著程以沫所在的位置逼近。
程以沫正發著呆,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的逼近。
忽然,幾只蚊蟲“嗡嗡”飛到了她的耳畔。
換做以前,她會習慣性地抬手去拍打或驅趕,滿心厭惡地希望自己不要被叮出一身瘙癢紅包。
但現在,她已經能夠御蟲。這些蚊蟲成了她的朋友,不僅不會叮咬她,還跨越種族地將她視為朋友,也或者是尊奉為主人。
程以沫無奈笑了笑,低聲嘀咕︰“你們自己去玩不好嗎,我想自己坐一會呢。”
那幾只蚊蟲沒有聽話離開,繼續在她耳畔盤旋。
程以沫感覺有些不耐煩了,氣呼呼地噘起嘴,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將瓶塞擰開,使一股異香從中飄出。她嘟嘴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音,想御使這幾只蚊蟲飛遠點。
可奇怪的是,這幾只蚊蟲竟然罕見地很不聽話,繼續糾纏。
程以沫有些生氣了,側過身,抬起小手緩緩擺動,想將這幾只不聽話的小東西趕走。
可她剛轉過身,就看到有幾個男人正向她這邊緩步而來,其中還有一張熟悉的面孔。
“譚成哥哥?”程以沫習慣性地喚了一聲,緊接著臉色劇變,猛地起身向千巖苗寨方向跑去,邊跑邊大聲喊︰“阿姐!阿姐……”
譚成那一夥人見此情形,忙加速去追。
像程以沫那麼小的女孩子,就算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快
過成年男人。
眼看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估計要不了半分鐘程以沫就將被抓住。
忽然之間,一道黑影從斜處竄出,擋在了他們之間,將程以沫護在身後。
“臥槽!”譚成等人都被來物嚇得一個急剎,還有人摔了跟頭。
程以沫回頭看一眼,發現是大黑來保護她了,頓時驚喜得流下了眼淚。
大黑站在亂石間,龐大的身軀被鋼絲般的黑毛所包裹,它頭上八個黑球似的眼楮,緊緊盯著那些不速之客,繃緊的八條大長腿,隨時準備發力蹬地,幫它彈跳或沖刺。
之前還不相信世上有蠱的人,此時見到體型如此巨大的黑毛蜘蛛,被嚇得差點崩出屎尿。
譚成雖然隨周老闆他們去過東北,但沒有進過大青龍脈的疑冢,所以只是聽說過,還是第一次見到恐怖的巨型黑毛蜘蛛。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遠離東北數千公里之外,還見到如此荒誕離奇的生物。
不過,他畢竟隨周老闆出生入死許多年,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他臨危不亂,快速掏出手槍,並招呼同夥那幾人分散開,用槍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