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婆婆和阿田帶著沉睡中的程以沫離開蓉城,趕往湘西的同時,遠在內蒙赤峰遠郊的群山間,程相儒被綁了雙手,由周老闆用槍脅迫著,緩慢向著草原方向走去。
“周叔,到底是怎麼回事?”程相儒仍然無法接受周老闆的背叛。
他多麼希望周老闆只是出於某種考慮,迫不得已才這麼做。
然而並沒有!
看周老闆和高壯相視一笑的得意模樣,程相儒已經確定,他確實錯信了人。
冷螢惱火喊道︰“藍胖子,你怎麼還信他?”
周老闆笑著搖了搖頭︰“小程啊,你這孩子,最大的優點是真誠,但這也是你最大的缺陷。我記得我已經提醒過你很多次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程相儒低頭陷入沉默,他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如果讓他再選擇一次,他應該還會對周老闆選擇信任吧?
身處那樣糟糕的環境中,忽然出現一個人,滿足了他所有的期待,更讓程以沫擁有了一個正常女孩該有的生活,哪怕那個人是地獄來的惡魔,他也願意獻出自己的一切。
“我想知道為什麼!”程相儒咬著牙,他其實已經想到了周老闆做這一切的目的,但他還是想聽周老闆親口說出來。
周老闆沒有立刻回答程相儒,而是扭頭問高壯︰“還要走多久?”
高壯估算了一下路程,答道︰“以咱們當前的速度,估計還有半個多小時吧。”
周老闆點了點頭,道︰“行吧,那我就跟你說個清楚,也算是在原則之內,盡可能地不辜負你的信任。”
冷螢冷笑道︰“你還有原則?說這話,你就不怕掉了大牙?”
高壯有些不爽,皺眉問道︰“老周,這丫頭一直這麼聒噪嗎?”
周老闆笑了笑,不以為意︰“習慣就好了。”
旁邊有人一臉壞笑地湊過來,擠眉弄眼地道︰“老大,要不把這丫頭交給我吧,我教她做人。”
高壯看了看嘴角帶笑的冷螢,又看了看程相儒,
。擺手趕走那名手下︰“去去去,別添亂,這可不是你能隨便踫的人。”
那名手下很不甘心,撓著褲襠低聲嘀咕︰“她都被綁起來了,有什麼不能踫的?”
話音落時,只聽“ ”的一聲悶響,竟是冷螢直接憑蠻力,將綁著她雙臂的繩子給崩斷了。
眾人見狀,都傻了眼。
冷螢揉了揉手腕,一臉不屑︰“來,踫踫我,你教我做人,我給你做墳。”
周老闆揉了揉太陽穴,嘆氣道︰“算了,小程在我手裡,她不會怎麼樣的。不用管她,但也別招惹她。”
高壯目光陰冷地瞥了眼冷螢,心中暗暗盤算,等回到大本營,他說什麼也得給冷螢打一針麻醉劑,再找機會把這個不穩定因素給解決掉。
把這種危險人物帶身邊,早晚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