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老闆的話,冷螢和石番都是一愣,兩人互視一眼,快步跑上前去,先看到眉頭緊鎖的程相儒,緊接著看到攤開在草地上的古樸羊皮卷。
“藍胖子,這是什麼東西?”冷螢說著,將羊皮卷從地上撿了起來,笑呵呵地看向上面那些文字。
石番也是內心充滿好奇,歪著脖子從側邊往羊皮捲上瞄。
冷螢只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但緊接著,她雙眼發亮,嘴角更向上揚起,變得興奮起來︰“這麼刺激的嗎?這是從哪弄來的?”
程相儒指了指崖壁方向︰“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冷螢將羊皮卷甩手丟給他,一轉身就跑到了崖壁邊,抓著繩子就滑了下去。
怪貓“喵嗚”一聲,竟然也跟了下去,並且沒借用登山繩,直接踩著巖壁就往下跑,就像是腳上有吸盤一樣。
其餘人見狀大驚失色,急忙追了過去。
三個腦袋探出崖壁向下張望,卻已經不見了冷螢和怪貓的身影,只見登山繩在微微搖蕩。
石番不敢下去,抬手偷偷抹掉鬢角上的汗,問程相儒是如何發現的山洞,又在裡面發現了什麼。
程相儒長話短說,將前因後果大致講了一遍。
沒一會,冷螢悶悶不樂地鑽了出來,靈巧得如同猿猴,攀著登山繩輕盈地回到三人之間。怪貓在她身後,踩著幾乎垂直向下的巖壁跑了上來,並且直搖頭。
“我以為還會有什麼好東西呢,原來就剩一堆骨頭棒子了。”冷螢瞪了一眼程相儒︰“你咋不早告訴我,害我白跑一趟。”
程相儒“呃”了一聲,心說你跑那麼快,也沒給我說的機會啊。
冷螢和石番找來了很多漿果,吃起來很酸澀,汁水也不多,吃完之後滿手黏糊糊的,但至少沒毒,勉強能用作充饑,也能勉強解渴。
在眾人吃漿果的時候,程相儒將那牆上刻下的故事又講了一遍,並與其餘人討論如何處理這個羊皮卷。
本來程相儒猶豫的,是燒還是留。
燒吧,他擔心被那
。骷髏的冤魂給纏上,陰魂不散是最折磨人的;不丟吧,留在手裡又有些燙手,萬一被什麼有心人給發現了,就是大麻煩。
但他沒想到,冷螢三人的意見竟然出奇的一致,不僅建議程相儒將羊皮卷留下,還建議程相儒去學那上面記載的邪術。
程相儒出了一身冷汗,他可不想學這些喪盡天良的邪術。
再說了,學煉屍,就要有屍體。當今這社會,上哪去弄屍體?萬一被抓了,估計被槍斃一百遍都不冤枉。
冷螢笑呵呵道︰“誰讓你學煉屍了,你要學的,當然是除屍了。”
石番打趣道︰“廚師面點挖掘機,都學學,技多不壓身。”
冷螢斜眼瞪向石番︰“不要耍機靈說諧音梗,一點都不好笑。”
程相儒問︰“那……你們怎麼不學?要不要一起學?”
冷螢笑著挽住程相儒手臂︰“我男人會了,就是我會了,我才不需要學。”
程相儒看向石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