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相儒看到冷螢的這條資訊,有些懵,他第一反應就是冷螢遇到了麻煩。
可是,現在這附近能對冷螢造成麻煩的人,都已經算是自己人了,其它人不被冷螢收拾就已經是萬幸,還會出什麼事呢?
程相儒猛地想起,在他們來湘西的時候,遇到一夥人一路跟蹤他們,都不是善類。
難道那些傢伙找過來了,並和冷螢發生了遭遇?
如果真是那樣,可就麻煩了!
那夥人肯定都是些無法無天的角色,冷螢身手再好,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那夥人很有可能有槍,只怕冷螢無法招架。
程相儒越擔心,就越不往好的地方想,急得不行。
他趕緊又給冷螢打電話,卻始終無法撥通。
“周叔!把槍借我!”程相儒急沖沖地跑去找周老闆借槍,把周老闆嚇了一跳。
“怎麼了?”周老闆正對著膝上型電腦不知忙著什麼,見程相儒這慌裡慌張的樣子,趕緊站了起來。
程相儒忙掏出手機,將冷螢的資訊給周老闆看,並說出自己的猜測。
周老闆表情凝重起來,他的那些手下短時間內肯定趕不過來,如果冷螢真的遇到了圍攻,那必然是分秒必爭,一點不能拖。
“我跟你一起去!”周老闆收拾好東西,拉著程相儒就往外跑。
石番和阿田剛剛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也趕緊追了出來。
千巖苗寨距離冷螢的定位,有十幾公里,如果全靠兩條腿跑,少說需要一個小時。
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但石番還是找到強叔,借來了一輛麵包車代步。
周老闆是老司機了,駕駛技術非常好,一路猛踩油門,火花帶閃電的趕到冷螢發來的定位附近,遠遠地看到了車,卻不見冷螢的人。
“不對啊!”周老闆皺起眉頭︰“怎麼沒看到別的車?”
程相儒也覺得有些奇怪,但顧不上多想,待車停下後,便開門跳下車,大聲呼喊冷螢的名字。
很快,冷螢的回應從附近林中傳出,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有什麼東西的刺耳慘叫。
眾人鎖定位置,快速沖去,待找到冷螢時,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冷螢坐在一棵樹的樹杈上,正緊張地盯著下方。
在不遠處,一隻半個身子被血染紅的黑毛豬,兩條後腿被分別綁在兩棵粗壯的樹幹上,它的背上插著冷螢的那桿紅纓槍,兩條前腿拼力刨挖地面,弄得煙塵滾滾。
“啊這……”程相儒無語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冷螢從樹上爬了下來,咬牙切齒地問道︰“帶槍了嗎?給我幹掉它!”
周老闆痛心疾首道︰“我以為出了多大事,你這是鬧得哪一齣啊?”
冷螢惱火道︰“別提了,我想著不能回愛哭鬼家殺豬,看這裡山清水秀,準備把這頭豬就地處決。但我沒經驗啊,也下不去手,就弄成這樣了。快點啊,開槍幹掉它!”
周老闆不情不願地掏出手槍,看著已經無力再掙扎的黑毛豬,鬱悶地開了一槍,結束了它被嫌棄的一生。
“砰!”
槍響聲中,黑毛豬的腦袋上血濺成花,它又哀嚎幾聲,緩緩倒下,無力地一陣陣抽搐,過了好一會,才終於消停了下來。
程相儒有些生氣了︰“我以為你出事了,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