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兩個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文藝隊的表演在即,貝小丫只能先停下手裡的宣傳報,把精力先放在背景牆上。
貝小丫來到會議室時,文藝隊的人正站成兩排在開會。她隨意瞄了一眼便裝作什麼也沒看到一樣,直向背景牆走了過去。
爬高用的樓梯在她到現場沒一會後也由人送來了,和之前一樣,兩個士兵一前一後負責安全工作。
由於時間緊張,昨天又在安置地表演了一場,文藝隊的時間也安排的很緊。陸浩不在像平時那樣跑來找貝小丫嬉鬧,散會後便去後臺換衣服,隨後著手開始排練。
會議室的各個工作都在有序進行著,除去認真排練的人,貝小丫站在木梯上更是沒有絲毫放鬆的機會。背景圖在前一天晚上她已經設想出來,時間緊迫,畫幅又大,所以這次設計的比較簡單,一上午時間就把輪廓和字型全都描繪了出來。
“你這工作做的越來越得心應手了。”陸浩打量著背景牆調侃道。
“想說水就直說。”貝小丫拍打著身上的粉末,回身給扶梯子的兩個人道了謝,抬腳便向會堂外走。
陸浩把手裡的道具放在桌上,隨後小跑著跟了過去。
一路上遇到好幾撥去吃飯的人群,大都是文藝隊的,待人都群走遠後,貝小丫才看著他們的背影問,“這次你帶隊啊?”好像沒有看到那個叫徐蘭的嘛,這次沒有來嗎?
陸浩看她目光一直在前面人的背影上,即刻懂得她話裡的意思。
“安心啦,你那個情敵以後應該都不會出現在這了。”
什麼情敵啊,貝小丫作勢白了他一眼,“什麼意思?”怎麼會永遠都不會出現?
陸浩手插著口袋,扭了扭痠痛的脖子。這兩天的演出太趕了,他都沒好好休息,“她來這的目的就為了你家於楊,現在於楊都結婚了,她肯定不會來了,又加上上次發生了趙軍他們那事,對她的心理多少還是有些影響的。聽說已經在相親了,她個人條件可以,相親的物件也不賴,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定下來了。”
陸浩一口氣說,扭頭看向貝小丫的側臉打量了一會,試探性的問,“早上聽隊上的幾個丫頭說,丁曉北被人揍了,下手還挺重,這會還在醫院躺著呢。”
貝小丫聽到丁曉北的名字,不自覺的摸了下鼻頭,隨後裝作淡定的回道,“不知道,沒聽說。”說完快走了幾步。
陸浩笑著搖了搖頭,長腿也不覺加快,待跟上貝小丫的步伐後才嘲弄道,“下次說謊剋制一下小動作。”說完有些不高興的繼續說,“在我面前有什麼好裝的,我還不值得你信任啊?”
貝小丫繼續裝無辜,回道,“不知道你說什麼,趕緊走吧,餓死了。”
看她不願意說,陸浩也不在勉強,兩個人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流進了食堂。
食堂裡不少人都在議論丁曉北的事,貝小丫也只當沒聽到,打了飯就走去一個人少的角落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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