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三天的雨,拾掇拾掇又開始下了。不過好在雨勢不大,而且下下停停,到不像前幾天那樣出門都困難。
於楊今天要去鎮上,一大早就讓她列了個清單,開會的時候順道買回來。貝小丫不僅寫下來了要購買的東西,還把之前畫好的那三幅畫一起交給了他,讓他在鎮上找個店給婊起來。
聽她交代完,於楊就出門了。
貝小丫一個人走去隊上,人剛進院子就看到丁曉北和教導員站在外面。教導員遠遠看到貝小丫過來,只輕點了下頭。丁曉北沒注意到這邊,自顧自站在那裡說著,待貝小丫走進,才聽清一些。
“我都被停職了,為什麼還不讓她走,你們這是欺負我家沒人了嗎。”
教導員皺著眉,對她這話好像很反感,“她現在剛剛恢復,情況穩定了肯定會讓她走的。”
“什麼剛剛恢復,我看她就是裝的,傷完了我就說精神有問題,隊上就是在包庇她。”丁曉北依舊不依不饒。
教導員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是在隊上,你說話要負責任,怎麼就包庇她了,那王醫生都給她看過的,她精神確實不穩定。”
丁曉北昂著頭,絲毫沒有讓步,“王醫生又不是這個專業的,他給的診斷結果怎麼能作數。我昨天還看到她跟著一起下田,哪裡有一點像有問題的樣子。”
教導員被她吵煩了,臉色有些難看,“這個隊上會判斷,你就別管了。你的調離申請不是已經批下來了嗎,你收拾收拾準備離開就行了。”
丁曉北沒想到他突然說這個,盛氣一下降了下來,“我不走,我已經給於楊說過了,怎麼處置隨便,反正我不走。我什麼都沒做,現在又是停職又是調令,趙軍他媳婦拿剪刀紮了我,現在卻跟沒事人似的,憑什麼啊?”
“你的處置那都是保衛科調查過給的,你現在給我說這個也沒什麼用。趙軍家的隊上肯定會讓她離開,你如果沒別的事就趕緊走吧,我到前面還有事。”教導員說完就踏進了雨裡,連頭都懶得回一下。
丁曉北不死心的轉過身對著教導員的背影喊了起來,“你不讓她走,我就拿著醫療室的驗傷報告去起訴她。”
教導員好像沒聽到一樣徑直走進了前院。
貝小丫這時也撐著傘走到了廊下,她收起傘,跺了幾下腳上的泥就準備進屋。
“你現在很得意吧?”
辦公室的門還沒推開,丁曉北抱著胸走了過來。
貝小丫收回手,轉身看著她,“是挺得意的,和你當時把我推下山坡時的心情差不多。”
丁曉北面目變得陰冷,話也說的咬牙切齒,“我只恨當時沒有摔死你。”說完又陰笑了下,“你不是說活著沒意思嗎,怎麼,現在喜歡上那個男人了?”
貝小丫挑著眉眼點了點頭,“是喜歡上了,我自己的男人,喜歡不是很正常嘛。”
丁曉北被她志得意滿的樣子氣的渾身發抖,“你不配。賤女人,你就等著被於楊嫌棄吧,我到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