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幾個人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讓鬼火後退了幾步。
“你們是何人。”
“索命人。”
說完便拿劍刺過去,鬼火的武器只有隨身的毒藥,慌張之下一股腦撒出去,待那夥人躲避的時候翻窗逃走。
“追!”
為首的下令追了出去,鬼火的腳力不濟,踉踉蹌蹌地跑著還是被追上了。
“你們到底誰,無冤無仇為何要我性命。”
“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
那夥人將一味丹藥硬塞在鬼火嘴裡,這藥人吃了之後便會化為一攤血水。楚歌怕屍體也會說話,便用了這麼個狠毒的法子。
內臟絞縮在一起,鬼火痛苦地伏在地上,彌留之際看見為首的人將面紗摘了下來,是楚歌的屬下,凌霄。
鬼火這才知道要殺他的人是他幫了那麼多次的楚歌和路秀秀,一股恨意湧上心頭。
凌霄用手探了探鬼火的鼻息,已經斷了氣,便回去跟楚歌覆命去了。
另一夥人見他們散了,將鬼火帶到一處安全的地方。
鬼火醒來時就看見楚辭在一旁意味不明地看著他,他幫楚歌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我救你只是給你個報仇的機會。”
楚辭淡淡地說道,他知道此時鬼火已經對要他性命的楚歌恨之入骨。
“我欠你一條命。”
鬼火有點羞愧地低下了頭。
“無妨,我只要你幫一個忙。”
鬼火自然知道楚辭指的是什麼,明天就是登基大典,楚辭若是想阻撓,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我明白,願意盡綿薄之力。”
鬼火的眼睛裡閃著火花,他現在恨不得楚歌死無葬身之地。
路遙遠的行徑已經讓路秀秀起疑,按理說宮女們見到她和楚歌都退避三舍,不敢向前一步,連伺候都提心吊膽。
但是路遙遠不會,非但沒有恐懼,還在他們議事的時候來端茶遞水。
“你看著她點。”
路秀秀想看這個宮女到底什麼身份。
夜裡路遙遠伺候的時候發現他們偽造的傳國玉璽就在路秀秀的一個匣子裡面,路秀秀平常不許人進入,今天跟楚歌一同出去了。
偽造傳國玉璽,這是第二大罪證,路遙遠不知有詐,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剛一拿到手就被本應出去的路秀秀碰了個正著。
侍衛將路遙遠團團圍住,脫不開身。
“說,你是什麼人,膽大包天。”
“娘娘贖罪,奴婢家裡貧苦才一時糊塗。”
路遙遠心中大驚,裝作是貪圖路秀秀的金銀首飾,一時豬油蒙心。
路秀秀生性多疑,且又是在關鍵時期,對路遙遠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見她如此嘴硬,一下子將未喝完的茶水潑在路遙遠臉上。
路遙遠易容的妝花了,路秀秀看出不對勁,便命人把路遙遠臉上的東西擦去。
路遙遠知道躲不過去了,若是被路秀秀髮現就是死路一條。
不如殺出去,雖然不可能活著離開皇宮,但是也比在路秀秀手上受折磨強。
路遙遠打算動手,這時楚歌走了進來,路遙遠的臉也全部展露在兩人眼前。
“我以為是誰呢,路遙遠!”
路秀秀一副勝利者的模樣,這一次路遙遠可是落在她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