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岑低沉的嘆口氣,坐在米恩的辦公的椅子上,目光不由得落在他桌子上的抽屜上。
那抽屜並沒有關緊,從露出的部分正好看見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兩寸的證件照,看著照片的時候,他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他一直拿出,證件照貼在一張A4紙上,像一個簡歷一樣。
上面寫著楚暮二字,但是照片是楚惜!
墨司岑用最短的時間看著這些資料,甚至包括後面發生的事情。
越到後面他越覺得不可思議,而且後面還提到他是名字。
果然是這樣,他想得不錯,他和楚惜是認識的。
不,準確的說是楚暮。
看著這資料,墨司岑心口有著隱隱的怒氣,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米恩的研究物件。
難怪了,他剛剛要說用催眠回覆記憶的時候,米恩會是那個態度。
顯然,這件事背會是母親在搞鬼。
10分鐘後米恩進來,神色不是很好看。
看著已經坐在沙發上的墨司岑,他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剛剛是墨安雅來的電話,在電話裡墨安雅直接問,墨司岑是不是去找他了。
米恩只能說是,而且也說了他想催眠恢復記憶的事情。
顯然墨安雅似乎已經猜到了,嚴禁的告訴他,一定不能讓墨司岑回覆記憶。
這兩個人,何必為難他一個外人呢?
米恩看著墨司岑,“司岑啊,你剛剛說的事情……”
“看來讓你為難了。”墨司岑打斷了他的話,神情變得冰冷起來。
米恩不懂他的神情怎麼會變了,弄得他都莫名其妙。
“司岑……”
墨司岑從沙發上起來,凌厲的目光看著米恩,“看來你跟我母親合作的不錯,希望你們能繼續合作下去。
只是我沒想到,你和別的醫生沒什麼區別。
我從小就沒有父親,你也算是看著我長大的,我雖然嘴上叫你叔叔,可是實際上我一直幫你當做我的父親,沒想到你會跟我母親聯手。”
這一點讓墨司岑特別的難受。
他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是這樣,從來沒有人真心待他。
忽然之間,他特別的想記得那段失去的記憶。
那對他非常重要。
米恩第一次聽見墨司岑說,說不好心裡什麼滋味。
“司岑……”米恩第一次不知道怎麼說,對於墨司岑的話他心裡多少是感動麼的。
他當時最這些的事情的就知道,早晚有一天,墨司岑要是記得了,一定會恨他的。
所以,他私自調查了楚暮的事情,把他們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
他已經把資料整理好。
米恩走到辦公桌這邊,從抽屜裡拿出資料,“司岑,我知道你心裡有疑問,其實很多事情我也身不由已,我只希望你別恨我。
這個自然,應該是你想要的,至於你失去記憶的部分,你可以找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