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能有女人欠他人情可真不容易,一般他都欠了很多女人的情債。”
這會兒墨司岑聽見這話,臉色更為難看了,“阿玲,我找你有事情要說,但是不該說的話你還是別說了,現在你應該離開一下。”
阿玲笑了笑,“好,我不打擾你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可以改天再說,今天的酒算我請客。”阿玲說完這話就離開了。
墨司岑看著對面的楚惜,發現她的神情有些失落,“怎麼了,不要在阿玲說的話,她這個人有口無心的。
這家店就是他的,她是老闆娘嗎,就是喜歡開玩笑。”
楚惜一笑,“沒關係啊,反正我也知道你這人挺花心的。”
聽見這話,墨司岑皺了一下眉頭,“你對我有些誤解,我並不是花心。”
“好好好,你不花心。”楚惜特別的無奈,不知道說什麼好。
墨司岑想解釋一下,可是覺得解釋也沒用的。
“走吧,我們去吃飯。”墨司岑可不想在這裡待著。
楚惜聽見這話點點頭,“看來這次我逃不過了,那麼我請你吃飯吧。”
最後墨司岑還是結賬了,兩個人沿著海邊走,這附近有很多不錯的大排檔的餐廳。
楚惜沒怎麼來過,但是墨司岑很熟悉,餐廳是他選的。
楚惜點餐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不吃海鮮吧。”
墨司岑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他吃海鮮過敏,只有最親近的人知道,可是這個女人居然知道。
“我不知道。”楚惜開口說著,她只是有一種預感。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她居然知道,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墨司岑看著她,“我自來就是吃海鮮過敏,你能知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們以前真的不認識嗎?”
這已經不知他第一次這麼問了,這次又是。
楚惜無奈的笑了笑,“見沒見過我你會不知道嗎?反正,我是不知道,因為我沒有記憶。”
楚惜這話落下之後點了一些愛吃的東西,又點了不是海鮮的東西。
“你沒有記憶?”聽見這話,墨司岑有些驚訝了。
楚惜點點頭,“是啊,我失憶過,已經兩年了,之前發生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有些惋惜,一個沒有過去的人,是一個不完整的人。
她就是這樣的人,一個沒有過去記憶的人。
不過她已經開始漸漸接受了,只是想到和年琛要結婚,她還是無法接受。
跟一個完全沒有感覺的人結婚,對她來說是非常痛苦的,何況年琛是一個特別霸道的人。
在對於她的事情上,她是非常執著的。
墨司岑聽見這話皺了一下眉頭,是巧合嗎?
在兩年前,他出車禍,沒了一些記憶。
“說來你可能不信,兩年前我出了一些事情,有一些記憶也沒有。”
啊?
聽見這話楚暮有些吃驚,“你是說,兩年前你也失憶了?”
“不是失憶,只是腦中有一些片段沒了,而且那些片段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一直在找那些片段是什麼,可是都沒有找到。”墨司岑說道這些是時候有些懊惱。
他很想知道那些是什麼。
“看來我們都是天涯淪落人。”楚惜不由得感慨,“不過你比我幸運多了,你起碼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是誰,可是我什麼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