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被吻得有些熱,身上的浴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剝掉。
原本只是腳疼,到了後來全身都在疼。
大概是墨司岑忍耐了很久,看見楚暮這份乖順的樣子,他一下子沒剋制住。
事後,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看著楚暮身上曖昧的痕跡,他有些懊惱。
“是不是弄疼你了?”
楚暮的臉蛋有些紅紅的,喉嚨有些乾澀,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還好。”雖然沒有感覺第一次那麼疼,但是剛剛真的感覺有些疼呢。
墨司岑眼中都是疼惜。“下次我會注意點兒的,不過沒辦法,誰讓你這麼迷人。
每次看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我都受不了。
越是這樣,越想把你弄疼,你越是叫得兇我就越興奮。”
床第之間墨司岑說了很多下流曖昧的話,弄得楚暮渾身燥熱。
兩個人在床上膩了一會兒,最後墨司岑受不了楚暮軟綿綿的樣子,又要了她一次。
早上醒來的時候,墨司岑已經去上班了,依稀記得他起來的時候在她耳邊說:乖乖在家待著,休養自己的腳,記得吃飯,中午的時候給你打電話。
昨天看了醫生今天的腳已經沒有那麼疼了,下地走路已經沒有什麼問題。
她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結果看見樓下有一位50多歲的婦人。
“你醒了,我已經做好了早餐,你可以吃了。”
楚暮看著她,不知道這位婦人是什麼。
“你是……”
那婦人溫和的笑了笑,“我叫徐英,是墨先生請來的傭人,專門照顧他的,你也可以跟先生一樣叫我徐嫂。
先生走的時候特意吩咐我做些有營養的粥給你喝,你要是想吃什麼儘管跟我說。
先生還跟我說你喜歡辣的,真巧了,我老家就是四川的,各種麻辣的菜我都會做。
只要你想吃跟我說就行,千萬不用客氣。”
徐嫂平易近人看著沉默的時候眼中有著溫柔。
楚暮被這種溫柔給打動了,她點點頭,“哦,好的,我先去洗漱,等一下再過來吃。”
她真的沒有想到醒來之後發現房間裡還有一位傭人。
其實想想也是,墨司岑是什麼人,怎麼能自己洗手做羹湯。
楚暮洗漱的時候拿著手機給墨司岑發了一條>[楚暮:我起來了,看到了你的傭人,她做了營養粥給我,你是不是已經在公司公開會了。
楚暮只是洗過臉就接了資訊——
[司岑:嗯,中午一起吃飯,我讓司機去接你。]
[楚暮:會不會很麻煩,我在家吃就好。]
[司岑:不會,聽話,帶你出去放放風,你腳沒利索也要出門,儘量不要多走。]
[楚暮:好,知道了。/親親。]
看著和墨司岑的資訊,她嘴角不由得笑了笑,忽然想到要把他的備註改一下。
於是直接把司岑換成了心肝。
等到中午的時候,墨司岑帶著楚暮吃了西餐。
按著墨司岑的話來說,北城的美食很多,不應侷限在辣的口味上。
楚暮原本吃東西就不挑食的,其實有的吃她就很開心,不過她這一兩年是比較喜歡吃辣的。
西餐她以前吃的比較多,不過最近就比較少了,所以點餐這件事情是由墨司岑來做。
他似乎點了很多東西,等著服務生離開的時候,楚暮看著他,“會不會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