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並沒有給墨司岑打電話,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想節外生枝。
當杜子凡和唐娟來到醫院的時候怒視著楚暮,恨不得要撕了這個女人。
“你這小賤人,你對琳琳做了什麼?”唐娟不客氣的罵著。
聽著這話楚暮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其實楚琳會發生意外真的沒想到。
“阿姨,琳琳會發生意外我真的沒想到。”
“什麼你沒想到?你不就是嫉妒她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
你和子凡離婚了,看不慣琳琳懷了我們杜家的骨肉,你就開始嫉妒,想讓琳琳流產。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還不允許別的女人生我們家的孩子,你這女人會得到報應的。”
聽見這些謾罵的話,楚暮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簡直無語了。
“哼,你自己和子凡結婚兩年,連一個蛋也生不出不來,還不讓別的女人生孩子,你存的什麼心思?”
她能存什麼心思?
她和杜子凡結婚兩年,他根本不舉!
被罵的楚暮心裡不痛快,明明是杜子凡的不是,為什麼要說她?
這會,她存著有著怒氣,“杜夫人,你兒子有病不知道嗎?”楚暮不客氣的說。
“我兒子好好的,有什麼病?”
楚暮不說不痛快,“當然是生理上的疾病,你兒子不舉。”
唐娟聽見這話臉色一變,“你說什麼,你敢說我兒子不舉,他要不舉琳琳怎麼會懷孕的?”
是啊,杜子凡要不舉,楚琳怎麼會懷孕呢?
看見楚暮不說話,唐娟冷笑,“不會是你性冷淡吧,然後說我兒子不舉,你這個女人還真噁心。”
楚暮臉色一白。
她性冷淡嗎?
顯然不是。
“她不是。”一道低沉的聲音落下,接著是高大的身影站在楚暮的身邊。
楚暮看著忽然出現的男人,心跳有些急速。
這會,墨司岑看著她,清冷的臉龐上淺淡的笑容似有若無,冷冽稅力的眼神讓虛偽無可遁形。
墨司岑看著楚暮,眸光有著說不出的溫柔來。
“暮暮絕對不是性冷淡,她很熱情,熱情的讓人把持不住,不然我會被迷惑?
每天晚上,我都被她吸引的不能自己,只有她讓我體驗到了做男人的樂趣。
這麼好的女人你們杜家都不要,只能說你們沒福氣。”
聽著墨司岑的話,楚暮一囧。
這傢伙……說這些話是誇她嗎?
唐娟聽見他露骨的話,臉色難看,她看著這個男人,真的覺得這男人好熟悉。
上次就有這種感覺,為什麼這次還有。
“墨先生,我能冒昧問一下,家母是什麼人,你父親是什麼人?”
忽如其來的問話讓楚暮不解,唐娟不像是八卦的人,為什麼忽然這麼問墨司岑?
墨司岑的神色依舊是淡淡的,“杜夫人對我的事情很有興趣?還是你也看上我了。”
楚暮:“……”這傢伙嘴巴真的不饒人。
唐娟神色緊繃,好像曾經也有人跟她說過一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