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知道沈夫人是想把墨司岑介紹給自己的養女,她能說和墨司岑的關係嗎?
何況,她今天是杜太太的身份。
她尷尬的笑了笑,“墨先生的記性真好,我們見過一次你都記得。”她只能這樣說。
墨司岑抿著唇,有著隱隱的怒氣。
“原來你們認識啊。”沈阿姨和善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還打算要暮暮幫我物色一下呢……”
聽了這話,墨司岑有些不解,隨後,沈阿姨溫和的笑了笑,“沒事沒事,你們認識就好,你們大家都是年輕人,應該有很多共同語言可以說的。”
沈阿姨並沒有說出真實的目的是為了給自己的養女介紹男人。
但是後來,他們誰也沒,後來發生的事情,那麼的驚心動魄。
這時候有人上來跟沈阿姨打招呼,之後沈夫人離開了這裡。
楚暮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不遠的位置上坐的是墨司岑。
看著沉默的男人,楚暮無奈的嘆口氣,“我沒有想到你是沈阿姨的乾兒子。”
墨司岑安靜的喝著紅酒,那猩紅的液體緩緩溢入嘴裡,微甜帶著點點澀感襲擊了味蕾,他淡漠的眸光看著她。
“你不是說不認識我?”
楚暮:“……”真是小肚雞腸的男人。
“你怎麼沒說你要來?”如果知道墨司岑回來,她肯定不會來的。
墨司岑黑色的眼睛裡瞬間掀起一抹波濤洶湧,嘴角冷笑,“你也沒說你會來杜家。”
楚暮:“……”
楚暮無奈的嘆口氣,“我今天回來是跟杜子凡說好的,我幫他最後一次,他會跟我離婚。”
她不知道這話算不算解釋,只是不想墨司岑去誤會。
墨司岑目光依舊看著她,嘴角的冷硬線條緩和下,“讓人知道你認識我很丟人嗎?”冷不防的問話落下來。
楚暮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墨司岑,你說什麼呢?”
“難道不是嗎?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讓你覺得沒面子,丟人?”
楚暮就知道這男人小心眼,記恨這件事。
“不是,你別誤會,沈阿姨是看著我長大的,對我特別好。我今天之所以來,就是為了讓沈阿姨注資到杜子凡的公司,只有這樣我才能跟他離婚,如果讓陳阿姨知道我跟杜子凡之間鬧了矛盾,她是絕對不會注資的。”
“你想得到挺全面,要離婚了還不忘幫他拉攏資源。”
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楚暮皺了皺眉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想盡快離婚,但是至於沈阿姨能不能出資,並不是我說了算,我只是在中間牽引。”
“說來說去,你還是幫著他,楚暮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他怎麼對你難道你不知道?”
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楚暮氣結。
“你就這麼想我嗎?我已經很努力在離婚了,在你看來,我做這些事情是為了幫他,是對杜子凡餘情未了?”
墨司岑眯了眯眼睛,“你最好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楚暮深深吸了一口氣,在這裡跟他說這些事情根本就無濟於事。
兩個人在僵持的誰都沒有說話。
“楚暮。”冷硬的聲音打斷了僵硬的氣氛。
楚暮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杜子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杜子凡冷眼看了一邊的墨司岑沒有理他,上前一把抓住楚暮的手,“沈阿姨來了,你剛剛見過了吧,去彈一首鋼琴曲子,沈阿姨要聽。”
楚暮有些反感,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被杜子凡緊緊抓住。
“杜子凡,你到底想做什麼,我來見沈阿姨沒說要彈鋼琴。”而且,她已經很久不彈了,已經生疏了。
“我不管,你想要離婚就必須聽我的。”杜之後硬是拉著楚暮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