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悅氣得牙癢癢,“楚暮,就算你父親死了,我是他妻子,我才是第一繼承人,你什麼都不是。”
“我爸還沒死呢。”楚暮暗暗咬牙,“你做了對不起我父親的事情,你還有資格做他的妻子?”
夏悅聽見這話哈哈大笑起來,眼中有著嘲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一樣揹著你老公跟別的男人來往,你不是一樣的下賤!”
這話讓楚暮有些難堪,雖然她知道明明是杜子凡出軌在先,她跟杜子凡也要離婚了,但是在沒有簽字之前,她的確是出軌了。
這會她無力反駁夏悅的話。
墨司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走了上來,冷眼看著楚暮窩囊的樣子,“你就這點兒本事?一次兩次讓人陷害,這會兒又讓人當面團捏?”
楚暮聽了這話十分難堪。
她知道,如果這次不是墨司岑,自己早就完蛋了。
墨司岑瞧著她,冷笑一下,“現在機會就擺在你面前,你想怎麼做都行,錯過了這次就沒有下次了。”他提點的話落下。
楚暮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好機。
這會看著夏悅有些驚恐的樣子,她並沒有手軟。
就像霍司岑說的那樣,錯過了這次機會,就沒有下次機會了。
“我要拍她的裸.照。”這是楚暮最後的決定。
可是她沒想到墨司岑聽見這話居然笑了,而且還是嘲笑。
楚暮被弄得莫名其妙,最後墨司岑吩咐兩個報名把夏悅的衣服扒了,惹來她殺豬一般的叫聲。
“楚暮,你敢,你信不信我找人廢了你。”夏悅被扒光仍在床上,手腳都被控住住。
楚暮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她挺害怕的。
她看著墨司岑,結果發現他站在窗邊抽菸,全程都沒看。
楚暮是硬著頭皮拍了夏悅的照片,她生平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覺得晚上肯定會做噩夢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小說裡的惡毒女二號,不知道會不會遭到報應!
“夏悅,你最好別再招惹我,不然這些照片我一定會發布出去的。”威脅的話都不知道是怎麼說出來的。
最後還是墨司岑帶著楚暮離開這裡。
等出了酒店,楚暮呼吸到新鮮空氣,才覺得得到解脫,這會兒整個人都虛脫了。
看著她的樣子墨司岑嘲諷的笑笑,“你這樣子還真是容易讓人欺負。”
楚暮知道他什麼意思,大概覺得她這種報復的手段太低階了,段位不高。
“怎麼說她也是我小媽,我不能做得太過分。”
墨司岑戳著她的頭,“你這裡裝的是什麼東西?你的書都白唸了。”
楚暮知道他是罵自己傻,但是太渣的事情她做不來。
“不過墨先生,你是怎麼知道我被夏悅陷害的?”
墨司岑瞧著她,還以為她真的是笨蛋,算她聰明知道問一問。
“難道你不應該謝謝我?”他反問著。
聽見這話楚暮一囧,也是,他救了自己,而且不止一次,她應該謝謝他的。
“我請你吃飯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小館子,就在這附近,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墨司岑沒搭話,楚暮當他預設了。
楚暮帶著他來到一個弄堂,拐了好幾個彎終於到了一家川菜館。
“對了……你吃辣吧!”楚暮後知後覺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