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岑是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館和錢珼珼見面的。
“司岑,你是要跟我分手嗎?不,我不要分手,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我可以改。”錢珼珼楚楚可憐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真的好喜歡這個男人,她不想分開。
霍司岑依舊淡漠如斯,直到他抽完最後一口煙熄滅菸蒂,“我跟你之間沒有開始過,何來分手?”
錢珼珼臉垮下來,有些難堪,“那我們算什麼?你為什麼還跟我一起吃飯?”
“吃飯就代表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不會誤會了吧。”
錢珼珼緊緊咬著唇,一雙愛慕的眼睛看著他,直接大膽表白,“可是我喜歡你,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男人。”
“但你不是我喜歡的女人。”這樣赤.裸.裸的拒絕讓錢珼珼很難堪。
“為什麼?我哪裡不好?還是……你真的喜歡那個賤女人,她只是一個服務生。”
墨司岑皺了眉頭,似有不悅,“注意你的措辭。”
錢珼珼覺得說錯話了,她禁聲低著頭,宛如做錯事一樣。
墨司岑沒管她的態度,目光卻被不遠處的兩個女人吸引了,其中一個女人坐下後喝了一口水,然後說著什麼,也就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她就昏倒了。
坐在她對面的女人試了一個眼色,兩個男人就這樣架著她離開。
墨司岑蹙眉起身要離開。
“司岑……”錢珼珼諾諾的聲音落下,眼眶含著眼淚看著他。
墨司岑看了她一眼,和楚暮的眼淚的感覺不一樣,她的沒有任何感覺。
“以後別在找我,你的確做了一件蠢事。”
錢珼珼不是他的誰,沒資格私下去找楚暮。
墨司岑的車子一直跟在後面,秦開是一點也不敢怠慢。
而此刻,夏悅讓人架著已經昏迷的楚暮來到一間房間。
“夏姐,接下來要怎麼處理?”房間裡還有一個女人問著。
夏悅的目光有些歹毒,看著床上昏昏欲睡的女人,“把她的衣服脫了,拍幾張裸照。”
“夏姐是想威脅這個女人?”
夏悅冷冷一笑,“她要是乖乖跟我合作也不至於如此,拿不到股權,賣不到錢就什麼都沒有,你以為我這幾年睡在那糟老頭身邊是為了什麼?還不是那老傢伙的股權可以換個幾千萬。”
不然她為什麼犧牲那麼多?
她才40歲,化化妝出去說個自己30出頭也是個有人信的。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楚德森願意出7千萬買走股份,看來這些股份還是有些價值的。
楚暮的衣服已經被扒光了,夏悅手中拿著相機,對著床上的女人咔咔拍了幾張,嘴角得意的笑容愈發明顯了。
“沒看出來,這女人的身材挺好的。”夏悅欣賞照片上的女人。
“夏姐,這女人不去拉客可惜了。”那女人也覺得楚暮的身材好,男人都喜歡瘦弱又豐盈的女人。
夏悅冷笑,“急什麼,早晚我會讓這個女人妥協的,不能一下子把她逼急了。”接著夏悅打算拍幾張私密的照片,卻被巨大的踹門聲驚到。
到底是做了虧心事的人,夏悅嚇得相機都掉下地上,看見忽然闖進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