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有心想為剛剛的態度道歉,擋著她的路,磨磨蹭蹭又不知該怎麼開頭時,一低頭瞥到楚灩湫手中的手機,“咦,你換新手機啦?”
“嗯,昨晚手機摔碎了,上午剛去買的。”楚灩湫點頭。
“難怪給你打電話一直關機呢,你傻啊,不會早早地解釋嗎,罵你也不吭聲。”王倩更加覺得過意不去。
因為知道王倩的脾性,好朋友吃了個啞巴虧,肯定憋屈,所以就給她個發洩的渠道,爆發之後心裡就舒服了,“又不會少塊肉。”
見楚灩湫這幅好脾氣的模樣,王倩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又欠她的了。
重新恢復平靜的病房內,唐斐彬的拇指來回在撥出鍵上移動,終是將號碼撥了出去,“王叔,幫我調查個事情吧。”
“朱老,人找到了。”
仿若歐式宮殿的別墅中,黑衣男子恭敬地將手中材料呈上。
朱老其實並不算老,瞧著不過五十出頭的年紀,渾身透著尖銳的霸氣,尤其是他的眼睛,哪怕經過了歲月的沉澱和偽裝,仍讓人無法直視。只要在芫德市內,哪怕你的勢力再強,也很少會有人敢不賣他的面子。
“竟然還是故人之女,算起來,我與楚小子也有十多年沒見了吧,楚家這當中發生的事情還真是不少。”朱樺津點著資料上楚慶浩的名字,“按照這份調查,那丫頭不該有如此表現才是,不錯,確是有趣。”
黑服男子只是恭謹地立在一旁。
“哦?柳家?”朱樺津饒有興趣地笑起來。
“朱老,調查的時候發現還有其他人也在查,因為不清楚對方的來歷和用意,所以我便刪改了一段監控。”男子回稟。
“嗯,去忙吧。”朱樺津擺擺手。
知道朱老讚許了自己擅自主張的行為,男子鬆了口氣,躬身退出去。還有一幫手下等著處理呢,不過看朱老的意思,他們這次算走運了。
病房內,唐斐彬仔細地翻閱著手中的資料和照片。
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如何,是你要找的人嗎?”
唐斐彬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看身形打扮還有衣服的顏色,是很像,而且,她還是體校跆拳道選手,曾獲得多次比賽的大獎,加上這最有說服力的一點,那就沒錯了。”
“行,等開學後,叔再去她學校好好打聽打聽她平日裡的為人,畢竟救了人還不留名,這是真正習武之人的好品性,可咱也不能知恩不報,你媽媽也是這個意思。”王義點頭。
“還是讓媽媽知道了呀,她最近正忙著國外分公司的事情,本來就夠累的。都跟她說了,等明年我出國留學後去一起幫忙,讓她先別急,可她硬是說要在我過去留學前就搞定,到時候好能專心照顧我,也不知道她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呢。”唐斐彬有些愧疚。
“你們娘倆啊,”太讓人心疼了,王義嘆息地搖搖頭,“對了,查到是誰了嗎?”
唐斐彬冷笑,“除了她,還能是誰!否則怎麼就那麼巧,除了她和唐昆在機場看到我之外,還沒有人知道我突然回國了,緊接著唐昆就莫名其妙給我發了條簡訊,讓我去個犄角旮旯說有重要的事情談,而我又恰好被守在那的人圍攻了,而且對方絕對不是什麼業餘的小混混。哼,膽子倒是越來越大!”
“她怎麼變得這麼急躁?”王義皺眉,“先前曾聽吳總提過一嘴,說你爸,我是說唐昆,他好像要在你成年的時候,把半數的家產轉給你,難道這是真的?當年留給你媽時她沒要,現在又要給你,所以那女人才會坐不住了。”
“原本我是不稀罕的,現在嘛,我就算把那些東西全捐出去,也不會便宜了徐嬌容。”唐斐彬不屑,“也就她那種來路不正的半路‘夫人’,才會想要抓緊這麼點兒財產不放,如此短見,註定她這一生都不會舒心地享受富貴。”
“我已經放出風聲,唐昆對這事還是挺緊張的,他以為是自己商業上的敵手在拿你開刀,所以這段時間會派人保護你的,那女人也不得不安分地待著。”王義安慰道,“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就給叔打電話。”
“謝謝王叔。”唐斐彬目送他離開,也不知母親大人什麼時候肯點頭,這麼好的男人,若是錯過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