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手沾染的炭灰,楚灩湫回想剛剛的談話,看來這個喀村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這麼簡單呀,最起碼存在幾十年了,而且當初應該還挺風光的,現在卻窮得連村長都不相信會招來人惦記了。
如今該怎麼辦?村長的說法也認證了沙匪的強悍,只是因為對先輩時的約定太過自信並沒放在心上。可再怎麼有威信,人死如燈滅,何況都隔了一代了,他們喀村一代不如一代,而沙匪只會越來越強悍。活了半輩子不可能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時間不等人,楚灩湫沒在這裡太過糾結,這個方法行不通只能用最後一招了。
她現在對整個村子已經很瞭解了,來回穿梭了幾家,楚灩湫看著眼前這套裝備無奈的笑了。薩滿服、帽子、面具、腰鈴、小鼓、鞭子,這是偷著偷著就經驗豐富,身手了得了嗎?
找了個地方穿上從東家偷西家湊得來的法師服,帶上面具,左手鼓,右手鞭,在鈴鐺聲中楚灩湫手舞足蹈地從每家門前走過,最後到了村長家門口。
等村長聽到聲音出門來看時,只見一個身著薩滿法師服的人在他家門前跳著,身後幾乎跟了全村的人。“怎麼回事這是?”
離他最近的一個村民說:“村長,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在家準備晚上祭司的事宜,就聽到門口有鈴鐺和手鼓的聲音,然後出去就見到這位法師,看她那手勢似乎是讓跟著她,我就跟來了。”
“是呀是呀,我也是,不知道怎麼就見這位法師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前。”
“對啊,村長,我也是聽到聲音出來的。”
“該不是薩滿真的顯靈了吧?!”
“可她到現在一直在跳舞,也沒開過口呀。”
聽到有人這麼說楚灩湫也很無語,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呀。似乎薩滿法師是唱神歌的,歌聲有蠱惑作用,可她除了小時候上音樂課學過幾首兒歌,會唱國歌不跑調外,自從發現自己五音不全之後,就從沒在人前唱過歌了。
她本來是想將村民聚齊後再一邊跳著一邊將人引到村外就好,可現在不行了,本來就腿疼腳疼的,剛剛為了把全村人都吸引出來聚在一起,跳得特別賣力。她曾經看過一些北方民間傳統文化,知道這其實就是跳大神,模仿動物模仿自然,越誇張越讓人猜不透越好。
結果確實不錯,但高估了自己的體能,如今胳膊都要抬不起來了,看大家也都開始不耐煩了,估計沒等她引大家出村子自己就癱倒在地了。一咬牙,拼了。
“遼闊的天邊
與金沙交接的綠洲
喀村啊
我虔誠的民眾
年歲守時的香燭齋品
三牲清酒供上
懷祖兮追遠
心誠兮感動八方神靈
茲逢吉日
神降恩澤
以神名預測兮
三刻後有匪來襲
速退速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