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聽到動靜,抬眼看向被寬大衣袍罩住的言樂。
她交叉雙手環抱雙臂,瑟縮身子幾步走到床邊,被單已經換成新的了。
麻溜的鑽進被窩纏上他,手撩開袍子,貼上他胸口,“你身上好暖和啊。”
“別亂摸。”俞景壓住言樂作亂的小手,深邃的眼眸緩緩一眯。
言樂仗著自己來了大姨媽,膽子也大了不少,“讓我摸摸,又不會少塊肉,之前我可是吃了你很多虧呢,現在只不過是討回來一部分而已。”
俞景:“......”
怎麼感覺她突然間變得沒有羞恥心了?
翻身壓著她,低頭準備依她所言討回來,沒注意連她頭髮一起壓住。
言樂痛呼,“疼死了疼死了,你趕緊起來。”
“別吵!”
俞景一把捂住言樂的嘴,壓低聲音,“大半夜的,你想把家裡人都吵醒啊。”
“唔!”言樂伸手撥開俞景的手,“誰讓你突然扯我頭髮的啊。”
翌日。
言樂和俞景睡過了頭,睜開眼,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言樂匆忙回客房換衣服。
還好,應安瀾不在,不然她不曉得要怎麼面對其意味不明的眼神了。
十月份的天氣偏涼,言樂套了一件淺粉色的連帽毛衣,配了一條黑色過膝毛線裙,綁了丸子頭,化了淡妝才走出房門。
俞景坐在餐廳等言樂吃飯,抬眼看著走到跟前得她,“打扮成這樣,要去哪兒?”
“伯母昨天晌午約我今天去逛街,而且傍晚的時候你不是也說了嗎,今天有事沒辦法陪我,我跟她一起,也有個伴啊。
現在起得遲了,又磨蹭這麼久,不曉得她是不是先走了。”言樂環顧了一圈正廳,把視線拋向門外。
“這個點她應該在院子裡澆花。”
之前和言樂住在一起,她休息在家除了滑手機,就是看電視,不養寵物,也不侍弄花草。
唯獨種的一顆仙人球還乾死了。
他以為這個年代所有姑娘都像她一般。
回到俞家,才曉得不是。
應安瀾過日子很有情調,家裡弄得一片生機勃勃,修剪的花枝,比之花市開花店的修理的還好。
如果放在大漢,亦是大家閨秀典範。
而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