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金撒嬌,“餓死了餓死了,俞景,我等不及你回家現做了,我們去花園餐廳吃吧。”
俞景嗯了一聲,“好。”
乘電梯上樓。
踏進餐廳,言樂的視線下意識的往大廳內一掃。
室內的格局不太規則,是敞開式的隔間,名貴的花草擺成的圍欄阻礙了人的視野。
不過她還是在拐角處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身淑女長裙,背影窈窕,清秀到極致的側臉,姿態優雅。
那不是言悅嗎?
和池奕清來出差的?
池家的生意有一部分在帝都,池奕清近來經常往返榕城與帝都之間。
言悅來這兒,也不算奇怪。
只是,池奕清人呢?
午休時間,再忙也應該抽空陪老婆啊。
這麼想著,一位面容清雋的男人坐到了言悅的對面。
距離有些遠,言樂聽不到二人之間的談話內容。
但從男人堆滿笑意的臉上,兩人似乎相談甚歡。
從包裡翻出手機,開了錄影,偷偷將鏡頭對準二人。
俞景瞥到言樂的動作,眼風朝向她鏡頭所對之處,會意,料想她是拍言悅和跟前男人談笑風生的畫面給那個負心漢看的。
用以破壞言悅和負心漢之間的感情。
幼稚!
尋了一處有利於觀察兩人,卻不易讓對方發覺的空位坐下。
“俞景,你能聽到他們倆說了些什麼嗎?”他武功高,聽力應該也比正常人敏銳才對。
俞景不想再同言樂用餐的時候還討論言悅,搖了搖頭,看著對面言樂立刻就黯淡下的眸子,“看男人的口型,是在問你姐姐的近況,言語之間略顯關懷。”
言樂表示震驚,“你這是懂唇語?”
想想也不足為奇,古代沒有竊聽器和望遠鏡,行軍打仗基本靠人的判斷力。
他懂這個,也正常。
“略通一二。”
言樂嘴巴對著俞景幾張幾合,“你能看出來我剛說了什麼嗎?”
俞景俊美矜冷的臉一下子多雲轉陰,音調微冷,“我是不是太依著你了?讓你侍寵生嬌?”
竟敢說他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