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秋容已經習慣言樂無視,見狀只是撇了撇小嘴。
言樂回了臥室,關緊房門,看著手機上和俞景的通話次數,心情愈發抑鬱。
傍晚時分,言峻回來了。
賈秋容迎上去添油加醋的說起言樂不到下班的功夫提前回家,躲在房間直到現在還沒出來。
得好好管管她才行!
言峻反應還算淡然,他一早就知道言樂在公司做不長久,堅持了這麼多天,已經很不錯了,“這丫頭肯定是受了氣。”
放下公文包,換上拖鞋,不快不慢的上樓。
賈秋容原本以為言峻會呵斥言樂,沒想到他竟會漫不經心,眼眸一暗,跟了上去。
言峻敲響了言樂的房門,“樂樂,爸爸回來了。”
“你是來質問我上班的事?”
“算是。”
“不是我的問題,你們公司招聘的職員排場太大了,欺負我是新來的,什麼活都讓我做,如果是工作也罷,可就連端茶遞水偶爾也有我的份......”
言樂控訴著不滿。
“讓你端茶遞水?豈有此理!我都沒享受過,樂樂,你出來,趕明我親自帶你過去,給那個員工點顏色瞧瞧。”
房門從內開啟,言樂俏生生的立在言峻跟前,“懶得回去看她那張臉,快開學了,這幾天我想出去逛逛。”
言峻試探的問,“去咸陽找俞景?”
“您怎麼知道啊?”她臉上又沒寫。
知女莫若父,言峻自打看見言樂心不在焉的樣子,就看透了她的心思。
如果是在平時,她和人起爭執之時就會給他打電話尋求幫助,不會一個人默默離開公司,還把自己整的這般神情萎靡。“俞景惹著你了?大老遠跑過去找他算賬?”
“差不多。”
“我不同意你去那麼遠的地方。”
“為什麼啊?”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門。”
言樂無語,她去帝都上學也是一個人啊。
言峻掃了一眼身旁的賈秋容,找藉口支開了她,而後拉著言樂進房間。
言峻坐到床尾的卡座,推心置腹,“他家太遠了,樂樂啊,我看你還是趁機跟他分了算了,他家那麼遠又有勢力,你以後要是真嫁過去,被欺負了爸爸幫不了你啊?”
言樂訝然,直言,“我原以為你巴不得讓我跟他交往呢。”
言峻聞言,略心酸,“你把你爸爸當成什麼人了?爸爸就算再勢力,也不會坑你啊,你嫁得近一些,爸爸能護著你。”
言樂沉默了一會兒,“那我不去找他了,不過我也不想去上班。”
言樂如此聽勸,言峻一笑,“隨你。”站起來往外走。
言樂獨自在房間靜坐了一會兒,下樓吃晚飯。
賈秋容時不時拿眼去瞟言樂,琢磨著他們父女倆揹著她說了議論了寫什麼。
這天上午,天空陰沉沉的。
言樂接到馮彤的電話,後者低聲下氣的向她道歉。
言樂不屑涼笑,“不敢當,你是師父,我是徒弟,因為你的提拔,我才成為正式員工,哪能接受你的道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