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以去懷疑一個光明磊落青年居心不良呢?
白筱又氣又急,奈何還要保持自己端莊的形象,只的坐在一邊,不滿的瞪著言樂。
出了蔣家。
白筱想發脾氣找不到理由,黑著一張俏臉,低頭滑手機。
言樂透過後視鏡瞥到她的神情,“我知道我這麼做你很不滿意,可是我帶你來,也很突兀啊。”特別是今天還見到了蔣老爺子,他那雙眼睛像裝了X光線一樣,一直在她們二人身上打轉。
許是怕嚇到她們,他沒怎麼說話。
俞景自打說了抽空來接言樂去咸陽見父母之後,一天一個電話的問候,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中斷。
言樂忙於工作,加之她對俞景也不算特別的上心,一直等到她發第一個月工資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她和俞景已經有近一週沒有聯絡過了。
主動撥通了他的手機號,另一端機械性的女聲傳過來,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言樂:“......”
連續三天,言樂按時回撥俞景的號碼,俱是呈關機狀態。
不接電話,連個音訊也沒有。
言樂從起先的不悅,到生氣,再到憤怒!
混蛋!騙子!
口口聲聲說愛她,帶她回去見父母,還要同她領結婚證,結果人竟然給她失蹤了!
榕城距離咸陽比之去帝都還要遙遠,人生地不熟,她都不知道去哪兒找他。
一整天,言樂都心不在焉,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抵在桌面上,一手托腮,另一隻手貼著滑鼠移動,對著螢幕重複重新整理。
馮彤見狀,譏笑,“言樂,你這才剛轉正,工作態度就進入了消極狀,公司請你來時讓你工作的,可不是讓你在這兒玩的......”
言樂掃了一眼馮彤,這個女人上次在公司裡誣陷她手腳不乾淨,言之鑿鑿的說她偷了她包裡的名錶。
幸好有王濤調了監控,發現是其自己不小心把包裡的表弄掉在地,一送快件的小哥路過,撿起來放到了她的桌子上,她拿檔案回來也沒注意,隨手把檔案袋朝桌子上一放,而後擋住了那塊手錶。
後者在她桌子上找到,二話不說宣揚整個部門,直到現在還有不明真相的同事跑過來向她求證。
她原本就是一點氣都受不得的性子。
如果不是一直謹記言峻的口頭警告,她早就不耐煩了。
今天她的心情正好不爽,不想忍了,“整個公司都是我家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管得著嗎?”
原本還顯嘈雜的公司,因為言樂一句話鴉雀無聲。
馮彤則是一愣,跟著哈哈大笑,“你是得了妄想症嗎,這公司你家的?這公司要是你家的,那我就是董事長夫人!”
言樂小嘴一撇,她雖然看不上賈秋容,但是對方四十多歲的年紀,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都甩眼前二十好幾的馮彤十八條街。
她鄙夷道,“就你這幅寒酸相,也配當董事長夫人,做夢!”
馮彤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炸,衝上前指著言樂的腦門,“賤人,你說誰寒酸相?”
周圍的同事怕兩人打起來,紛紛站起來,到二人跟前,隨時準備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