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悅笑了笑,“你姐夫才不是那種人。”她眸光一閃,“倒是你,大剌剌的跑去蔣家,不怕俞景知道了吃醋?”
言樂目視言悅,淺淺一笑,“俞景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我現在很慶幸姐姐和姐夫走到了一起,不然我也遇不上俞景。”
言悅面上保持一慣溫柔的微笑,心裡卻是酸的不行。
這個死丫頭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
“看來妹妹是真的放下奕清了,姐姐心裡的愧疚總算少了點。”
言樂小嘴撇了撇,不接話。
原以為池奕清晚一點會過來接言悅回池家,沒想到直至天黑,池奕清人也沒出現,看來兩人之間的確有了矛盾。
只是不曉得什麼原因,不然她跑去攪和攪和,好整得他們離婚。
轉眼又過了一週。
言樂從俞景處得知,他已經和家人相認,過段日子會來榕城接她去咸陽見他父母。
白筱休滿了假期,投入到工作中,她最近的行程都在榕城,幾乎每天都抽空來找言樂,面對狗仔隨時有可能出現的鏡頭,言樂苦不堪言。
她看著臉上蒙大口罩,眼睛上卡墨鏡的白筱,大熱天裹得無比嚴實的白筱,“姐,親姐,你能不能不要大中午的跑到寫字樓來?萬一被人認出來,我的身份也得曝光。”
“曝光不正好?省的有人把你當丫鬟使喚呀。”
言樂不想和白筱囉嗦,“你來找我什麼事啊。”
“明天週六了,我想提醒你,別忘了帶我一塊兒去找少司令啊。”
言樂無語,“你自己想去,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幹嘛非等我一起?”
“我一個人不敢去。”
言樂:“......“
這一邊。
蔣頌花了一個星期,才把俞景那張身份證的來龍去脈搞清楚。
他把查到的情況告知蔣少蠻。
“少司令,俞首長的事情太不對勁了,他首長當得好好的,突然大老遠的從咸陽跑到榕城,還讓小千金給他弄了一個全新的身份,而後再以高中生的身份參加高考,又報考軍校,折騰了一大遭,又回到咸陽繼續做長官,這......神經不正常吧?”
蔣頌彎起胳膊指著頭,比劃。
蔣少蠻笑的幽涼,“他不是不正常,而是太正常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根本不是俞景,而是冒牌的。”
蔣少蠻已經把所知道的情況串成了一條線。
按時間推斷,俞景的身份證是三個月前辦的,那個時間,正是他從鎂國醫院醒過來的時間。
回想在狼山他們之間的交手。
那時他受了傷,而後者卻是毫髮無損。
一同掉入機關之後,後者應該直接到了兩千年後,跟著遇上了言樂。
那個丫頭單純又熱心。
利用自己的身份背景幫助其渡過眼前的難關不無可能。
這樣也能解釋得通她在此輔導他法語時的那句話,他和她們家俞景一樣,一學就會。
只是沒想到,那個丫頭的心思竟然縝密至此。
軍師也僅此而已。
“少司令,這話......不能亂說吧?”
蔣少蠻篤定,“事實就是如此。”該如何把這個訊息透露給俞家?並讓他們相信俞景是假冒的。
頓了頓,“那個丫頭明天會來嗎?”
“先前說好了每個週末會過來。”蔣頌看了下蔣少蠻,“少司令,老爺子這周也過來,被他撞見少不了要誤會您和小千金了,而且,老爺子先前以為您和俞首長是舊識,現在您揹著人家把小千金請過來,這不太妥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