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在一起越久,越發覺得他身份不尋常。
撇去那不符合實際的古代人身份,他的出生肯定不凡。
從氣質,還有言行舉止上都能窺得一二。
許是家庭結構太過複雜,他遭人暗算出逃,又恰巧被她碰上失憶也說不準。
看來她在言悅的婚禮上,還不能大喇喇的帶著他出席,畢竟她在榕城也有一定的關注度。
也不對啊。
那身古代人的戰袍解釋不通。
言樂絞盡腦汁也不能把事情連貫到一起,只得先把這事放一放。
宋老師雖有不滿,礙於言樂的後臺也不好說旁的。
從學校出來。
言樂同俞景分開,獨自回了言宅。
踏進院子,一眼看見停車坪上泊著池奕清的車。
邁著不快不慢的步子進門。
傭人立馬迎上前伺候言樂。
玄關處的動靜使得在客廳坐著的池奕清和言悅側頭朝門口望。
言悅欣喜的上前,“妹妹,你怎麼回來了啊。”
“不是你讓我回來的嗎?”
言樂一句話堵的言悅半天沒找到話接,掩住不快,“我沒想到你今天回來。”
言樂睨著她,“不是你讓我早點回來的?我怕晚一會兒你又會在爸爸面前搬弄是非,不敢怠慢啊。”
池奕清打圓場,“樂樂,你回來的正好,你姐姐說下午去店裡試婚紗,你順便可以去試伴娘禮服。”
言樂一點兒也不想去試伴娘禮服,前女友的身份,讓她難堪。
可是既然選擇回來,她就不能逃避,抿了抿唇,應了一聲。
言悅討好的說,“俞景跟你一塊兒去嗎?我給他也準備了禮服。”
言樂姿勢慵懶背靠著沙發,伸手把頭髮往後撩,一個動作風情萬種,“他就不用了,我不想讓他被太多人看到,以免被人搶了去,到時候我沒地兒哭。”
池奕清斂眉,覺得有些尷尬。
面對言樂一而再的暗諷,言悅笑容繃不住了,強行隱去不滿,依舊言笑晏晏,“妹妹真會開玩笑。”
在宅子裡坐了一會兒,賈秋榮回來了。
言悅這才拉著言樂去婚紗店。
再一次坐上池奕清的車,言樂心頭說不上什麼滋味,以前副駕駛坐的是她,只短短几個月,就換了人。
一時間,她有些迷茫,開始患得患失,俞景以後會不會像池奕清這般容易的愛上別人從而不要她。
小手拖著腮,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在眼前一閃而逝的景。
池奕清透過後視鏡瞥見言樂的狀態,也覺得讓她回來做言悅的伴娘有些強人所難了。
“樂樂,最近學習上有困難嗎?”
池奕清一開腔,賈秋榮和言悅懼是一驚,目光流轉在言樂和池奕清身上,恨不得在兩人臉上找出點什麼。
隔了幾秒,言樂才應聲,“我現在有了俞景哪哪都很順遂。”
話音一落,令池奕清的俊臉隱隱發青,而言悅接下來的話,打破了他心中對她產生的一絲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