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樂扶額,“你們咸陽人的臉皮都這樣厚嗎?不怕喊早了啊。”
俞景笑了笑,白皙的耳根攀上一絲紅暈,兩頰邊跟著泛熱,他咳嗽了一聲,重申,“我只是想盡快對你負責而已。”
言樂撇嘴,口是心非的男人!
分明是被她的美色迷的找不著北,恨不得立刻娶她回家,所以才急著領證,想要用一張紙套牢她,居然冠冕堂皇的說是為了負責。
蔣少蠻一直關注著俞景的動向。
雖然無法靠近他,但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派人監視著。
得知軍區司令親自來此找他,估摸著不久後他便會離開榕城。
以他的身份,一旦回去,歸期將會不定。
天長日久缺乏對敵人的瞭解,兩人之間的仇怨,何時才會了結?
對那個丫頭下手?
放在以往,她興許在被他發現二人關係之時就會被他擄過來作要挾之用。
但如今,他有了另一個人的記憶。
受了對方思維的影響,他下不去手。
招來蔣頌,“有打聽到俞景什麼時候離開榕城嗎?”
“離得太遠了,即使帶了懂唇語的專家,也無法探得他們之間的談話內容,不過,陸司令那樣位高權重的人,大老遠跑過來找一個下屬,這也太奇怪了。”
蔣少蠻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好稀奇的。”頓了頓,蔣少蠻話鋒一轉,“那位小千金最近在做什麼?俞景接近不了,她總該能接近的吧?”
蔣頌實在摸不透蔣少蠻的心思,後者平時除了做復健鍛鍊,就是關注軍事方面。
老爺子怕其在家悶出病來,經常勸之出去走動。
因此才會出現在言氏千金的婚禮上。
可是也就是那一次,在貴賓通道遇見了俞景,回來就把精力分出一部分關注二人了。
開始是讓他們盯著俞景,如今又把目光轉到小千金身上。
難道一開始,他們少司令的目標就是小千金?
看著也不像。
擯棄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蔣頌如實回答,“小千金的日常很簡單,沒什麼特別的。”
“能不能給她送一份邀請函,讓她來家裡坐坐。”
“......”
蔣頌為難了,“沒有合適理由,貿貿然的遞邀請函不合適吧?而且那位小千金出了名的嘴巴毒,她看了您的邀請函還不知道怎樣編排您呢。”
蔣少蠻語氣淡淡的,“我記得她的資料上寫著,精通法語,正好家裡有很多法語書,我長年呆在部隊,後來受了傷,一直沒機會學習,言家和蔣家住的不遠,你好好的安排個理由去請她來家裡授課,她也不好推諉。”
蔣頌想起關於言樂的傳言,就拉不下臉,“少司令,我怕我一開口,那位小千金會讓我們自己去請輔導老師。”
蔣少蠻耐心耗盡,“你去不去?”
蔣頌:“......”
俞景在鍾秀莊園待了兩日,買了回咸陽的機票。
因著他的身份已經被認出,言樂沒有讓人去抹除他的資訊。
蔣少蠻卻是第一時間得知了。
琢磨不通,只催促蔣頌趕緊安排言樂來蔣家。
好從她這裡套出俞景的詳細情況。
蔣頌只好硬著頭皮,去言家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