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心寬不少,說話也有了底氣,“池奕清!兩天來你陰陽怪氣,不就是想讓我承認是我害得妹妹?我再重申一遍,我沒有!表哥的情況我也是聽我媽說的。”
瞪了他一眼,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去,回身給了池奕清一個背影。
池奕清目光幽幽,盯著她看了小片刻,移步出了房間。
聽到關門的聲音,言悅火氣更勝。
他一定是對言樂舊情未了,否則不會這樣咄咄逼人!
賤人!
這次是因為俞景獲救,看下次還有誰會救她!
行至走廊,視線對上陸蘭芬的,他看了眼坐在前者身旁的池永乾,“爸,媽,我出去一下。”徑直往門口走。
機場。
俞景看著言樂過了安檢才轉身離開。
步行至停車場,再次察覺到有人跟蹤他。
陰鷙的目光,微微朝四周一掃,伸手拉開車門,坐到駕駛座,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一路上兜裡好幾個圈子,甩掉身後的人,才不緊不慢的回鍾秀莊園。
蔣家。
裝修低調不失身份的書房。
“少司令,抱歉,那位俞首長的洞察力極敏銳,只要距離他五十步以內,他立馬便能察覺,那一眼掃過來,連手裡染過血的弟兄都感到瘮得慌。”
蔣少蠻聽了蔣頌的複述,毫不意外,“不能怪你們,待我再修養一陣子,親自去找他,你先下去吧。”
蔣頌沒有走的意思,他站在蔣少蠻跟前欲言又止,一副為難的表情。
“還有事?”
“少司令,容我多句嘴,您讓我們跟著小千金的男朋友到底為何啊,正常情況,不是應該跟著小千金才對?而且你還要親自去找他,您忘了老爺子的交待了?”
蔣少蠻不明所以,“嗯?我不認識那位小千金,為何要跟著她?至於扯上老爺子。”
“......”
蔣頌窘著臉,“可您不也不認識那位首長嗎?”
蔣少蠻淡漠著臉,“不該打聽的別打聽,下去。”
蔣頌只得鞠躬退出書房。
左右想了一通,決定把事情告之老爺子。
蔣老爺子一聽,這還得了。
族裡近兩年來內鬥不息,明裡暗裡一直逼他另選繼承人。
而且蔣少蠻在國外治療腿傷期間連續遭遇過多次的暗殺,兩個月前剛能站起來,他一高興對內宣佈蔣少蠻傷勢快痊癒的訊息,結果沒兩天那邊發生槍戰。
蔣少蠻因此再一次受傷住進醫院,差點丟了性命。
所以這次歸國,家族內部餘孽沒清理乾淨之前,絕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他腿傷痊癒的事。
即使是在同為特別部隊的戰友面前也不行。
“知道俞景在此地的住處嗎?你親自去找他,帶他來蔣家坐坐,如此一來,少蠻也不用犯險。”
蔣頌實話道,“那位首長的行蹤成謎,靠近不得,我們只知他是言氏小千金的男朋友,至於住在哪兒並不清楚。”
蔣老爺子一琢磨,“現在的年輕人,都男女朋友了,肯定沒羞沒臊的住在一起了,俞家遠在咸陽,固然不會在榕城置業的,他既然和言氏的小千金是男女朋友關係,肯定住小千金那兒。”
蔣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