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俞景回跟你一起來嗎?我給他留個位子吧。”
想套她的話?還是在想法子整她?
言樂黑大的眼珠子一轉,“姐姐,你是不是很好奇俞景的身份?”
俞景的身份證是她張羅著給弄的,當時為了方便帶他,把他的年齡報成了十七。
雖然他看著不像十七。
家庭住址一欄填的是她一年前在城郊買的一棟小二居,她的資訊她也已經讓人抹除,在這期間她還為俞景編造了一全套家族史。
就算是言峻想調查俞景,沒個三兩月絕對核實不到他。
而且現在俞景考了這麼高的分數,一旦進入軍校,那就是重點培養物件,即使是言峻,也休想把手伸到他跟前。
而在俞景正式成為國家人員之前,她得妥善隱藏好他三無人員的身份,以免出紕漏。
言悅摸不準言樂這句話裡的意思,只當後者不滿她先前在言峻面前詆譭俞景的那番言辭,秋後算賬呢。
又因為言樂親熱的喊她做姐姐,她更是放軟語調,“聽他口音,不像榕城的人,姐姐也是怕你被他騙了,所以在爸的面前多說了兩句嘴,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別怪我了。”
言樂大方道,“怎麼會呢,姐姐,我跟你說件事,你可千萬別告訴爸爸啊。”
言悅猜測言樂這番話的目的,“什麼事啊,我肯定不說。”
言樂狀似猶豫,頓了幾秒,“他的確不是榕城的人,他家是咸陽的。”
因過度吃驚,言悅拔高音量,“咸陽?那麼遠,他家是做什麼的啊?”
咸陽距離榕城千里之外,且那邊遠遠不如南方繁華,言樂同俞景交往,要是讓言峻知道,不禁足才怪。
難怪主動跟她說起這個事,是想讓她替其出主意嗎?
“做官的,俞呈豐認識嗎?是他爹。”
俞呈豐?
那不是咸陽一把手麼?俞景是他的兒子?
怪不得她查了這麼久都沒查到關於俞景的任何背景資料,原來他不是商圈的,而是政圈的。
想到言樂同剛同池奕清分手沒多久,立刻就搭上了一個家世,樣貌比之池奕清分毫不差的俞景,胸口被難以言說的嫉妒瀰漫。
言悅理智的說,“爸肯定不會同意你遠嫁的,你們不合適。”
言樂語氣帶著一股淡淡的哀愁,輕輕一嘆,“所以我想著姐姐你能不能給我出個主意,可以讓爸爸同意呢?”
言悅勸道,“這事情我幫不了你,妹妹,趁著你還沒陷進去,趁早抽身為好。”
“早知道你不站我隊,我就不跟你說這個事了。”
言樂不高興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入耳側。
言悅安撫了她幾句,承諾等俞景出現在言峻面前的時候替他說幾句話好話,言樂這才緩和臉色。
結束通話電話,她長舒了一口氣。
這牛皮吹的有點大啊。
她前天才知道咸陽的一把手姓俞,長的還挺迷人,這就把對方胡謅成了俞景的爹。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兒子。
總之和言悅這麼一說,後者轉頭就會把話告訴言峻。
按她的對言峻的瞭解,他肯定會秘密調查的,至於結果如何,這就不管她的事了。
反正弄個煙霧彈出來擾亂言峻的視線,待他弄清楚後,她直接耍賴說什麼也不知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