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子下面還壓著一張字條,主要是叮囑她他不在的這幾天,她要好好照顧自己。
言樂表示不屑,她一個人在這兒生活幾年了,都是自己照顧自己,連臨時保潔都沒請過,她會照顧不好自己?
用過早餐,洗了碗碟,同往常一樣搭地鐵去學校。
今天週三,只有兩節大課,言樂到的早,尋了一處靠窗戶的位置坐下。
身邊陸陸續續地坐了幾位別的班的同學,聚在一起談論中文系有人嗑藥被抓了起來。
言樂一下子就聯想到了王蔓。
得知其中一人的親戚在警署工作,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得知此訊息,豎著耳朵聽幾人的談話內容。
“嗑藥,應該會被學校開除吧?”
“只是懷疑,並沒有確定,現在在等尿檢結果。”
“搜到了嗑藥工具,人贓並獲,就算是等結果,也只是增加石錘而已。”
“這說不準,我們家親戚說那位同學看樣子不像是嗑過藥的......”
幾人從頭到尾沒說出那人具體是誰,她也不敢肯定昨晚警察捉的人是不是王蔓。
畢竟慶大有不少人住在柯藍公寓。
下午,俞景回了一通電話,告之她,他已經回到了榕城。
言樂交待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
接下來的兩天,言樂的生活變得一團糟,作息也沒了規律。
想起從俞景搬進公寓開始,她放學回家就是往沙發上一攤,等著他給她端茶送水。
飯也是做好,擺上桌才會叫她吃。
連早晚洗漱的牙膏都是他給擠好的。
她已經習慣被他照顧了,現在突然間回覆到從前的狀態,她一時之間有點兒不適應了。
日子一晃到了六月九號。
最後一門科目結束,言樂掐著點給俞景打電話,讓他回帝都的同時,詢問他的考試情況。
俞景不以為然,“現在言之過早,等成績出來再說不遲。”
“多少分心裡應該有數吧?”
“我說滿分你信不信?”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