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這兩人的感情並不深。
她只要稍微使點手段,應該便能輕易地拆散他們了。
果不其然,俞景看了照片之後不久便同言樂起了爭執。
可是事情的發展並不像她預料的那樣。
她的那些照片,在二人中間並沒有激起太多的水花。
方才二人前後下樓的一幕她也看在眼裡。
除了言樂一臉憤然之外,俞景的表情極其淡漠,就好像照片上的人跟他無關一樣。
這不合常理。
正常情況下,男人看到女人給自己戴了一片綠油油的草原不應該是惱羞成怒麼?
可是俞景......
難道他發現那些照片的破綻?
按理說不可能,她請了高階修圖師,把言樂的臉和那些女人的身體完美的結合到了一起,如果不仔細端詳對比的話,肯定是發現不了問題的。
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透過望遠鏡遙看對面,俞景和言樂正坐在餐桌邊用早餐,兩人並排坐,她只能看到俞景一人。
他時不時側頭去看身邊的言樂,好像是在哄對方,礙眼的很。
自打俞景保證會給王蔓一點教訓開始,言樂就沒有再管這個事。
可是一連三天,他都沒有丁點行動,這讓言樂感到不爽。
這天傍晚。
餐桌旁,言樂忍不住問,“俞景,你說了要給整治王蔓的呢,我今天放學回來還看到她了呢。”
那女人竟同無事人一樣朝她微笑打招呼,如果不是因為她住的地方沒有幾個人知道具體位置,她真不會懷疑到其的身上。
想到一直笑臉迎人的校友在背後算計她,她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報復回去。
俞景無奈一笑,“你急什麼啊,我答應你的事,肯定會做到。”
“什麼時候能做到?你明天回榕城考試,等你再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正在做著啊。”
說著話,公寓樓下響起一陣警笛聲。
“發生什麼事了啊。”言樂以為公寓鬧火災,越過客廳站到陽臺往樓下瞅。
晚風徐徐,吹散空氣中殘留的燥熱。
昏黃的路燈下,只見兩輛警車停在五號樓和六號之間,車頂的燈光閃著刺眼的光芒,車門一開啟,警察動作麻利的下車,手裡還握著槍,直往五棟樓上衝。
“大晚上來抓嗑藥的嗎?怎麼這麼多警察啊。”言樂小臉一側,抬眸看向身旁的俞景,明知他也不知道,但卻忍不住想把心裡的疑惑告訴他。
“也許是逮王蔓的吧。”俞景漫不經心道,高大挺拔的身姿倚靠在陽臺的玻璃窗上,手插褲兜,姿態慵懶。
言樂大眼睛上下掃俞景,“不會是你乾的吧?”
她一直覺得俞景不是什麼好人。
雖然平時看起來聽話無害,但這僅僅是對她,他面向旁人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面無表情的。
特別是發脾氣那陣子,氣勢極其駭人。
她見過的任何人,都沒有他身上這種魄力。
她控制不住,把他往古代俞景那重身份靠攏。
想到那個噩夢,無意識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