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不到,言樂的房間有了動靜,“俞景,你搞什麼啊!一大早就看電視,聲音不能小點啊。”
換來的是最大聲。
言樂起床氣一上來,頂著一頭亂的跟雞窩一樣的頭髮,奮力的拉開房門,一眼瞧見客廳沙發上,氣場極其冷酷的俞景,他望向她的眼神像個仇人。
他媽的!
打擾她睡覺還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
別以為交了工資卡,他就是她的男人了!
言樂幾步越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遙控器,出氣一樣的使勁關掉電源,對著他吼,“你神經病啊,一大早自己睡不著幹嘛打擾我?”
俞景忍住想一巴掌拍死她的衝動,“你還有臉說我,身為人婦,不恪守婦道,同別的男人鬼混你還有理了!”拿起照片往她身上一摔。
她看他是瘋了!
她什麼時候不守婦道了?
不不,她什麼時候成人婦了?
還跟男人鬼混?
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人用東西摔過,言樂火氣躥的更勝,顧不上看照片,握起小拳拳狂捶他胸口,“我跟你拼了!”
言樂的力道在俞景看來,和撓癢癢沒有任何區別,一把攥住她的雙手,鉗制住她的動作,低眸看著她悍婦般的模樣,俊臉又是沉鬱了幾分。
這個母老虎!
不見棺材不落淚!
空出的一隻手對著地上的照片一展,下一秒,照片落入他的大掌中,舉到她跟前,“還好意思撒潑,這東西你要怎麼解釋?”
言樂正要張嘴去咬他的手,餘光瞥到照片上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在跟一個醜不拉幾的男人做著最原始的交流,而女人那張臉竟然是她!
睜大雙眸,一時愣住。
俞景被她的詫異的反應弄得也是一愣,他雖然生氣,但是理智還在,她如果真的和其他男人鬼混的話,第一反應怎麼也該心虛羞愧才是。
而不該像如今這樣茫然。
扣住她的大手,不由得鬆了力道。
言樂回過神,胸口怒意滔天。
眸子似乎要噴出火來,尖聲質問,“這是哪裡拿來的?”
誰這麼噁心,竟然把她的臉修到了別的女人身上,純粹想膈應她嗎?
這個嗓門……
俞景只覺得耳膜被震得疼,眼瞧著她此時寫滿了怒意的小臉,語氣沒來由一虛,“門口撿的。”
“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