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樂起了逗他的心思,“要怎麼養?以後賺的錢都歸我?”
俞景沒有猶豫,“自然可以。”
他心甘情願的同意交予她。
言樂甜笑,“別忘了你說的話啊。”
俞景承諾,“不會,好男兒一諾千金。”
“......”
天色漸晚,月亮從雲彩中冒了出來。
言樂回到老宅。
客廳內的吊燈散發著明亮的光芒。
傭人見言樂回來,迎上前服侍。
言樂站在玄關處朝空曠的客廳張望,“爸爸不在家嗎?”
“先生早上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
言樂暗喜,正好,方便她進書房還身份證。
“小姐,您用過晚飯了嗎?”
言樂道,“用過了。”俞景做的飯菜很合她的胃口,她現在正發愁他考上軍校之後不再她身邊誰給她做飯吃。
繞過傭人上樓,朝言峻書房方向走,放回他的身份證。
路過言悅的房間,聽到屋內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走近聽。
屋內刻意壓低的女音,好像是賈秋榮的抱怨,“我可算明白了,你爸的心是偏著長的,臭丫頭自己守不住男人,不檢討自身問題,反倒怨怪起你來了。你比她大了三歲,之前一直也單身,他怎麼不給你挑一個家世好的?”
言悅輕輕一嘆,“媽,算了,白廷筠和妹妹其實挺般配的。”
賈秋榮嗤之以鼻,“般配個屁!那個臭丫頭一沒教養,二沒素質,也就你爸和你覺得她和白廷筠配,要我說,她就配街上那種一無是處的痞子。”
言悅接著賈秋榮的話道,“妹妹哪有您說得那麼差啊。”
賈秋榮看了眼言悅清麗的臉蛋,“傻孩子,你太善良了,你從小被她欺負到大,如果不是媽在後面幫著你,你還不知道要吃她多少虧。
媽現在還記得你十歲那年被她推下樓摔斷腿的事情,她拒不道歉,還反咬你是自己摔下樓的,當時你爸要罰她你竟然還護著,你看看,她對你有過一絲愧疚和感激嗎?
小悅啊,以後你凡事自私一些,別總顧忌她。”
言悅一副委屈狀,“可是媽不是一直都讓我包容妹妹......”
賈秋榮擺了擺手,她現在想通了,言樂那個小白眼狼就算對她掏心掏肺,也養不熟。
一個整不好,以後亮起爪子,可能會反壓她們翻不了身。
白廷筠的家世和地位,不亞於池奕清,甚至比之池奕清還要優秀幾分。
那個男人一旦和言樂做了夫妻,言樂有了他的幫襯,言悅在繼承人的選擇上就有了強勁的競爭對手,屆時她們母女二人還不知要受其多少氣,遭多少折磨。
現在趁其羽翼還未豐之前,就將之剪斷,再好不過。
想到此,眼眸閃過一絲晦暗,“那是以前,媽現在發現依偎的包容並不能解決問題,必須要反擊才行。”
言悅不明就裡,“反擊?怎麼反擊。”